“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一个依山而居的洞府内,一大块厚方板简陋搭成的壁桌上。
一台老把式电脑的对话框,光标欢快地不停闪动着。
形若两枚金蛋立着的喇叭里,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急促声。
这当儿。
一个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的俊秀年青男人,不禁扭过身看了一眼。
心头又惊又喜地道:“有冇搞错,咋个会上来得这么快?”
来不及多想。
他便赶忙半信半疑,三步两步跨到桌旁,瞪大眼睛朝着电脑屏仔细打量起来。
之前。
他已经忙碌几个时辰,才好不容易把账户注册的“猫事”,都丁是丁卯是卯地照本宣科告一段落。
实在是奋战太久了,浑身像散骨架了似的。
趁此后台待审的空隙,他刚从座椅上撑起身,有气无力地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来到洞府外的露台,准备给自己板板地喘一口大气。
哇!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大跳。
难能想象。
这么眨眼间的功夫,自己刚注册的专栏就已经上线了,而且转瞬阅读量便成百上千,并有许多位热心肠的网友添粉。
更为可喜的是,竟然还有不少好事者插科打诨的留言。
“大忽悠!”
“滴水见太阳!”
“牛克思!”
“鹌鹑要吃红樱桃,想得美,吃不着!”
“窗户上画老虎,唬吓谁?”
“可爱的小生命,心是红的;丁点儿光,也想把夜照亮!”
“巴掌心里长毛——老手!
“裤裆里放爆竹——正确!”
“耕田扬鞭——吹牛!”
“围观!”
“一张犁,开春!”
“招财童子!”
“可找到组织了!”
......
反正,五花八门,千奇百怪,滑天下之大稽,荒天下之大谬。
昨时晚间。
一戊丁穿越平行宇宙的蚕人国凯旋归来,
当他走下天蚕道,转入地蚕道到达家门前的山口,有惊无险地与丫丫和大黄犬戏剧性地相见后,便一同兴高采烈地回到阔别许久洞府的家。
时至今日,他与丫丫已经一别数年过去。
有多少离别之后的话,说起来就老镰刀都砍不断,一直有完没完。
看看夜已经很深了,彼此才有些不情愿地分开,悻悻地棒打鸳鸯就寝去了。
虽然很晚才上床,但想到在天蚕道上自己所立下的凌云志,运用在蚕人国所洞悉的元宇宙绝学经世济民;以及行经外层空间时与奶奶不期而遇,所作过的发宏愿誓,一戊丁就浑身上下仿佛被大麻毒叶刺过,一阵阵火烧火燎地不自在。
他明白不过,纵然志是立了,愿也许了,可应当如何才能付诸实施呢?
而今却还没有个准儿。
越想越感到时不我待。
就这样,一直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大半夜,哪里还有什么睡意,就再也等不到天明,索性一辘辘从床上翻起身披上衣,兴匆匆地来到一张放着电脑的壁桌旁。
心急火燎地就忙忙乎乎起来。
当心里打定主意,拟效学祖师爷高山擂鼓之法后,便马不停蹄地着手谋定思动路线图了。
他洞若观火。
心知,接下来最为要紧之事,莫过于到哪儿找个崭露头角的活动舞台了。
道理很简单。
总不能行踪不定,像摇着拨浪鼓走街串巷的货郎,到处去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地去兜售自己吧。
应当像闯江湖的流浪艺人,无论如何都得先到街面热闹去处,吆吆喝喝团一个场子。
而这一切的一切,说之容易做起来却难。
殊不知。
这里的人素来生有一种怪癖,总是喜欢一个鼻孔出气,总是热衷于大伙儿穿一条裤子,总是自我感觉特别良好。
更是特别喜欢老马识途,约定成俗,三生念旧。
于是呼,人们往往潜移默化,特立独行。
莫如。
对于经营决策这码子大事儿,便另有一番雷人的诠释,往往大言不惭就是权纲独断。
这里的人们眼里,世人所津津乐道的黄金决策程序,诸如“谋”与“断”的统一,“谋”者陈出利弊,“断”者权衡利弊,最后拍扳,都成了写在纸上挂在墙上的蓝月亮。
相反,热衷于上面出题,下面求证,群体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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