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国东部青海市,高级监察院,庭审现场。
案件审理已近尾声,审判官正了正胸前的徽章,起身宣判道:
“审判如下!”
书记员义正言辞的大声喊道:“全体起立!”
“被告人苏牧,犯:伤害罪,故意杀人(未遂)罪,抗拒执法罪,根据大夏刑法,经合议庭评议,现三罪并罚,判处苏牧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大夏公民权利,并处罚没收全部财产,用以赔偿原告。”
审判官宣判完判决,用力敲了一下法槌。
缓了口气继续说道:“自判决之日起,立即执行,请问被告人对本次判罚是否清晰?”
站在被告席上的男子低着头,他身材消瘦,面容俊秀,眉眼却尽是哀伤。
他轻轻摆弄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在讼师的提醒下恍惚回过神来,回答道:“清楚。”
“那么,被告人还有什么诉求?是否要求上诉?”
苏牧朝着原告席上那位因腿部受伤打着石膏,依然安稳的坐在被告席上的男子看去。
男子一脸高傲,神情不屑的对着苏牧笑了笑,似乎无声的对着苏牧说道:“你,玩不过我的。”
“我服从本次判罚的结果,并且不再要求上诉。但我有一个请求,希望大人能够准许。”苏牧低下头,似乎不敢再与原告对视。
坐在原告席的那个男人,原本是他的兄弟,也是横刀夺爱抢走他的女人林若兰,并和她订了婚的男人——赵甲第。
但也正是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几个月前不仅杀害了他已经怀孕的未婚妻,并且残忍的将其分尸,并抛尸荒野。
最终,却是他那权势滔天的父亲出面,随便花钱找了个人来顶罪。
自己虽然一再上诉,当时审判院以证据不足为由,不予起诉。
当时坐在审判席上的就是眼前这位,站在审判席上满脸正气的审判官大人。
若是自己后来的调查没有错误的话,此人应该是赵甲第的某个远房表舅。
“被告人,既然你已经选择认罪伏法,你还有什么诉求尽可以说,只要是在审判院允许的情况下,本官可以法外开恩。”
“审判官大人,我已经清楚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跟原告本就相识,我想过去跟原告道个歉,也算是告个别,希望大人能够准许。”
审判官与原告赵甲第隐秘的做了个眼神交流之后,松了口气,声音也缓和了下来。
看来这小子还是服软了!这是准备去求饶?可惜,晚了!
“被告人苏牧,此请求虽不合法,但合乎常情。故本官准许你的请求。”
说着,还不忘朝站在苏牧身后的警卫使了个眼色。
于是,四个身体壮硕的警卫检查了一番苏牧的手铐,脚镣之后,小心翼翼的押着苏牧朝着原告席走去。
坐在原告席上的赵甲第挣扎着站起身来,掩饰住笑容,一脸苦涩的对着苏牧假惺惺的说道:
“苏兄,兰儿的事,我也十分疼心,可人死不能复生,我只希望你能够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立功表现,能够早日出狱,重新做人!”
苏牧点着头,“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说着还在警卫的注视下缓慢的抬起手臂,似乎要跟眼前这个男人来一个拥抱。
他贴近赵甲第的耳边,压低着声音,用只能两个人听到得声音继续说道:
“你现在应该很得意吧?终于可以除掉了我这个碍事的家伙了?”
赵甲第一怔,挥手制止了想要上前的警卫,也压低着声音浅笑着回道:“苏牧,我的好兄弟,就知道瞒不过你,你放心,那里面我已经托人打好了招呼,他们不会让你死的很痛快的。十五年时间很长的,你慢慢享受。”
苏牧又是点了点头“我能够想象到的,这才是你一贯的风格。”
说完他突然脸色一转,神色诡异的继续说道:
“可你知道我为什么那天不开车直接撞死你吗?真以为是你命大?那是因为我也不想你死的太痛快啊!
审判官是你的舅舅,在这里你可以算的上是手眼通天,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是,我就是想在你最得意的地方杀你啊。”
话音刚落,那原本拷在手腕上的手铐不知何时早已不翼而飞。
他手臂轻动,蓄意留长并仔细打磨的拇指指甲如同一柄小刀,精准的对着他的颈动脉直刺而入。
末了还不忘了用力的转动了两圈,尽可能的破坏肌理,减少救治的可能性。
赵甲第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双手用力的捂住伤口,可是血还是止不住的往外喷涌,他没救了。
“你似乎忘了我对打架很在行的了,谁给你的自信,敢让我离你这么近?”
苏牧婉转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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