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离别恨,难有离别言,离别之时叹离别,自是冷落,何时逢,凄凄不思量,艾艾自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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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散射到一所名为安昌的小学,一缕黄色的光芒穿过玻璃,投射到五年七班的数学老师身上。
“鸡兔同笼类型题,很难吗?”数学张老师在讲台上热情的教学着新课程的练习
题,“某次数学竞赛共20道题,评分标准
是……”
五年级七班的教室里静极了,教室里的一大半同学们都弯着腰驼着背,两只胳膊摊在课桌上,头压在胳膊上,悄无声息的睡了起来,还好有那桌上堆得很高的书本,不然张老师会火冒三丈。
阮澄的眼睛不时地扫来扫去,张老师在课堂中顿了顿,用严肃的目光环视了一下整个教室,再看看津津有味地讲课的老师。
“小华参加了这次竞赛,得了64
分……”
眼看张老师把这道数学题的题目都读完了,阮澄已经是一副睁眼昏昏欲睡的样
子。
阮澄也已经被这催眠曲催眠的和磕头机毫无区别,她在张老师的视线下,将杂乱无章的课桌收拾一遍后,桌上的课本堆积如山,阮澄遮住嘴巴打了个哈欠,趁张老师不注意时立刻趴在课桌上,闭眼后便立刻入睡。
刚闭眼不久,老师便大声地交代:“阮澄!”
刺耳的声音似乎划破了天际,教室里的同学顿时精神抖擞,不敢懈怠。
阮澄满脸不愿的站起,抬头看了看题目,不盾的说道:“做对了14道。”
说罢,便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
老师无语地扶了扶额头。
阮澄邻桌的同学用手遮住嘴部,小声说:“张祖宗又要发疯了。”
“怎么就你这么牛呢?拽?拽什么拽!你以为就你会拽啊?”张老师瞬间生气,拿书摔在地上,“这节课我不教了!”说罢,便离开了教室。
本以为这节未完的课会至此安静下来。
阮澄再次睡去,就在即将进入梦乡的那一刻,一道引人不适的声音便传入阮澄的耳朵。
“阮澄!又是你!”
迎面向讲台走来的是班主任,头发黑黑的,个子高高的,走起路来快如风,像有急事似的,很有速度。
“阮澄,明天把你家长叫过来!”
“哼,就不!”说着,阮澄拉上书包拉链,拎起书包就往外跑,酷!潇洒!帅!
“你!”班主任气急败坏,指着阮澄离去的背影,差点没喘过来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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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墙出校,她站在家门口,这个时间段家里人都不在,拿出钥匙打开门。
阮澄刚迈出一条腿,不想被谁拉住了书包。
“你就是时哥的妹妹?”听着声音礼貌又温柔。
可阮澄正是心情烦躁的时候。
阮澄不耐烦的道:“什么时哥的妹妹,不认识!”
阮澄摆脱他那稍大的手,进门后,将门重重的关上。
阮澄打开卧室门便直接将书包丢了进
去,她缓步走到客厅,拿起遥控器便点了一
下。
“小爱同学,哥哥的定位。”
“我在。哥哥在安昌街乐昌超市。”
dT-Tb乐昌超市,每次都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去,烦死了!
阮澄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又不能一下子到他哥哥的身边。
她躺在沙发上,嘴里哼着小曲,调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动画。
这时,门口便出现了一阵声音。
“时哥,103户是你家没错吧?”
“噢,你还有多久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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