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看了没?这几天都有雨,把雨伞带上。”
“那把啊,妈?”
“就鞋柜上的,黑色儿的那把。”
“咋还有口音呢?”
“路上注意着点,别踩水坑玩!”
揣着一把硕大的黑色雨伞出门的小伙子就是余闲了。
一个身长一米七加的阳光小伙,正如他爸给他的名字一样,希望他这一辈子可以晃晃悠悠清清闲闲。他也是不负父亲所望,成绩不拔尖但也说得过去,双顶尖大学没希望了但是考个普普通通的重本还是手拿把掐的。
刚迈上公交车车门,雨就开始下了,雨不大但是很快就将路面淋湿。小余闲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推开车窗嗅到一口带着混凝土味道的水汽就低头看起了手机信息.
“咸鱼你多久到教室?老班可是特意把长假作业留到下午才收啊。”“so?”“你这还不明白吗?老班这是要我们的一个态度,我们可以不写完,但是不能不抄完!您老可照顾一下兄弟几个吧。”“我刚上车,大概...可能...或许还有个十七八分钟吧,要不你们找找蕊姐?”“拉倒吧,她能给还找你干嘛?”“那你们先等着,要不我去催催司机?”
“...”
公交车司机那是你能催得动的?
这段对话就是小余闲和他死党的交谈了。对于死党的发言余闲并没有没放在心上,昨天晚自习的时候不赶作业今天反而慌起来了,呸~哦,是我没带。不对,是都没带,那没事了。
午休时间是下午一点到两点半,余闲是在十二点五十五分踏入教室的。还没等坐下,同桌兼死党的康序就把他书包提到座位上,开始了奋笔疾书。看着眼前伏在课桌上努力的康胖胖余闲不由的感叹一句,“一支笔一个午休两个奇迹!”
“为啥是两个?”
“你能活十九年难道不是一个奇迹?”
“...”
康序好歹是把小长假的家庭作业赶完了,当他昂首挺胸的把两人的作业一起交给班长的时候那叫一个趾高气昂。
“咸鱼,你带伞没?我走的急,忘带了。”看着外面的小雨,康序用手肘捅了捅余闲的胳膊出声问道。
“你再叫我咸鱼我把你拉到龙门菜市口去。”非常的平淡,极其的正常。“拉到哪里干嘛?到底带伞没?”这让康序有点小问号了,转过头问道。“一百多斤的猪不值钱,一百八十多的你还是多少值点。”余闲依旧看书。
“...”
余闲和康序在一起用过口水和泥,用过尿和泥他们两就是没想到用水和。在幼稚园里一起掀过同班女生的小裙裙,也在幼师班公室里一起被各自爸妈光腚打过,那哭声把老师都给听哭了。最后他俩一起趴在病房里上药的时候还在咯咯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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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雨下的有点久啊,我好像记得都快下了半个月吧。你说是吧咸鱼。”康序还是盯着窗外,还是用胳膊肘捅。
“嗯,确实有点不太寻常了,我们放长假回来就一直在下,对吧?”余闲合上书本和康序一起盯着外面还在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
专家们预计的洪涝灾害并没有如期的出现。甚至城市里都没有出现水洼,排水系统依然能正常运行,全国各个大坝也只是开启了水闸,连防洪水闸都没有开启。
可是很奇怪,说不出来的奇怪,雨不大但是太久了久到所有人都认为不正常。可它一直在下,就是一直在下。这场雨不是下在一个地区一个城市一个国家,而是整个地球都在下,全球范围的陆地都在下,没有例外!没有生物躲过得去,都无一例外的承受着这场绵连不绝的“小雨”...
这场雨就好像上帝洗漱完后没有拧紧水龙头,好像有影响好像又没有影响。
《洪水要来了,我们的诺亚在哪里?》《世界终于要重启了?》媒体人的标题层出不穷,让人们的心里的情绪愈发的不安。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表示,综合全球各地雨水检测作出报告,雨水中并未检测出有害物质和其他未知成份,请广大市民放心。另请广大市民做好防寒防潮工作,预防病毒性流感...”在课桌上啃着面包的余闲看着新闻里的报道,吃完手中面包拍了下康序“我开始跑步了,今天一起不?”“就教学楼这一圈你跑个鸡毛啊,一圈有四百米不?”康序说完就吭哧吭哧继续干饭。
余闲一个人慢慢的跑着圈,因为下雨的缘故走廊上大半是积水并没有太多人的缘故,所以也不会出现撞到人闹出笑话的桥段。一圈一圈的的套着,过了第六圈的时候就开始缓步慢走了,完成了第七圈才回到自己的班级。十月份的天气也没有那么严酷了,但是跑了接近两千米还是会出一身细汗,好在余闲的短袖一向比较宽大即使汗水慢慢渗出也不会让短袖紧贴上身。
看着跑圈完毕的余闲,康序靠在后桌上悠闲道“咸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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