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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点一
悲从心中来 (1/2)

河豚(河鲀的别称)——河鲀鱼泛指硬骨鱼纲、鲀形目、鲀科的各属鱼类。其肉味鲜美、营养丰富,是一种名贵的高档水产品,被誉为“菜肴之冠”,但其卵巢、肝脏、肾脏、眼睛、血液中含有剧毒,处理不当或误食,轻者中毒,重者丧命。

因其外形似“豚”,又常在河口一带活动,江、浙一带俗称河豚,而山东则称艇巴,河北叫腊头,广东称乖鱼或鸡抱,广西则叫龟鱼。

江亭市——华京警署厅。

“郑sir,指纹送过去了,检验科说要我们等一下给消息。”一民年纪轻轻的警员走到一个老警员的边上汇报情况。

“好,我知道了。江栋啊,你去吧周树海叫过来。”老警员跟江栋小声的说。

“好,我马上就回来。”

也就一下,江栋带着周树海回来了。

周树海手里还拿着文件报告,走上前去。跟老警员汇报。

老警员姓郑,单名一个仪字。

“老大,刚刚凶器上的血迹也核实过了,确实是那些受害者的。”周树海皱着眉头,把报告递给郑仪,气的脸都有点变型了,他又说,“为什么啊?他们有什么仇什么怨啊?你看那小孩子那么小个一个,下手怎么这么狠啊?这是人吗?”

“哎,消消气。”江栋排着周树海的背。

郑仪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严厉的跟周树海说,“办任何案子,不允许带除了办案以外的其他情绪。我不会再说一次,下次你再犯就退出一组。”

周树海的脸色都不好了。

但是郑仪也说得对。

带情绪办案,是大忌。

既是对案情的不负责任,也是对民众的负责人。

周树海摆正心态,就跟着郑仪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坐着一个少年。

他的眼部周围青乌一片,脸色白的可怕。

乌黑的头发遮住眼睛上方。

他的下巴有一条疤痕,从脖颈中间横向斜着划过喉结到达嘴角下方的下巴处。

郑仪坐到他对面。

周树海拿着纸笔坐到郑仪边上。

审讯室里唯一的灯光在黑暗里显得生冷可怖。平白给人增加一丝紧张和害怕。

郑仪双手交叠放在案桌上,直直的盯着对面的少年。

他也就看了一会儿,然后深呼吸一下,缓缓地说。

“小禹啊,明天是你妈妈的忌日。”往后一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证据都找到了,现在,就需要你自己说点实话了。”

少年没说话,低垂着眉。

周树海皱着眉,和郑仪对视一眼,俩人都看出对方的意思。

少年动都没动,可嘴角却慢慢上扬。

让审讯室里的诡异气氛变得更加令人胆寒。

少年也没有看他们,却转了头。看向后面那堵墙。

俩人也注意到了,一起看过去,什么也没看到。

少年猛地抬头,笑容僵硬的晾在脸上。

眼神里一阵深谙。

在他眼里,后面那堵墙上是那群该死的人,在朝他伸出手臂,想把他也拖向地狱。

中间有个女人,眼神深沉犹如死水。

她忽地伸出双手朝前,那个方向,是郑仪与周树海的方向。

嘴里喃喃地说;去死....去死..

这件案子还要从几年前开始说起。

少年那时候还在就读高二的时候。

少年叫唐禹,他的爸爸唐荣是一名神偷。机缘巧合下与唐禹的母亲姜玖相恋,从此金盆洗手,主动向警方破除一些案子将功补过,并且还帮助警方抓到一些犯了大案子的犯人。

毕竟,网上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在有的人的联系表里可都是榜上有名的罪犯,换句话说,就是我的联系人列表里都是行走的人民币。

唐荣凭借着这个将功补过,然后就成了某些人眼里的挡路石。

在唐禹八岁的时候,那个爱他的父亲死了,死在一场大火里。

跟许多烈士一起躺在墓里。

那个时候的唐禹性格就出现问题了。不仅是他,连他的母亲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一步步的迈向地狱。

唐禹的母亲是个远近闻名的美人。

他小时候有去过他母亲的值班医院去玩过。

那个时候经常看见有个叔叔骚扰自己的母亲。

唐禹也就是那个时候患上微笑抑郁症。

“微笑抑郁症”是抑郁症的一种,是多发生在都市白领或者服务行业身上的一种新型抑郁倾向。由于工作的需要、面子的需要、礼节的需要、尊严和责任的需要,他们白天大多数时间都面带微笑,这种“微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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