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驰是清河县衙远近闻名的女捕头,这一天清河县衙接到了一起命案。县太爷年老体弱,经不住波澜,就把虞驰叫到面前,想了一会儿后问她:
“虞捕头,案犯在哪里?”
虞驰道:“大人,抓回来的是嫌疑犯,不是案犯,嫌疑犯在堂下。”
虞驰抬手朝堂下指了指,又拱手回禀。县太爷的眼睛像蒙着一层纱。
县太爷道:“是昨日夜里,发生的命案?“
“是夜里子时。”
县太爷点了点头,头上的官帽歪了,他伸出满是皱纹干瘪的手扶了扶,将官帽扶正。
县太爷道:“这案子在清河县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是的,”虞驰道,“大人,每个案子都会引起轰动……”
县太爷继续道:“前些日子,皇上下旨,命钦差下至清河县,开展征查农耕事宜,这件事你可知道?”
虞驰点点头:“许久之前,属下便知道。”
“届时,天下地方百官会在我清河聚集……”县太爷道,“你没有听说,你还说知道?虞捕头,你莫要掉以轻心。”
“大人,您在说什么?属下怎的听不懂,大人,您是不是害怕了?”
县太爷挺直了腰杆,朝堂上走,虞驰道:
“大人,很久之前,属下便知道此事。”
“虞捕头……”县太爷道,“清河县的治安需得井然有序,县衙正官、佐二官、属官、教职、杂役、典史都得那个什么范……”
“严加防范,大人。”
“整个清河县的各部属都十分谨慎,这个时候若是出现任何差池,皇上都会看得到,偏就在目下,出了命案……”
此时县太爷坐在堂上,表情十分难看,昨晚第一个发现命案的是一位更夫,今日破晓时,他在燕华巷打更,猝不及防的被一具尸体绊倒,发现后惊慌不已,随即向县衙报了案。
县太爷望着台下问:”
“堂下所跪何人?”
“小,小人王洪滨。”
“年方几何?”
“六十。”
“你可认得死者?”
“认,认得。”
“你与死者是何关系?”
“我是店老板,她是我雇来干活的。”
昨日夜里,县衙捕快接到更夫报案后就迅速赶到了燕华巷。
虞铺头虽为一介女流,办案效率却极快。
不等县太爷下令,她就将嫌疑人带回了县衙。
“虞捕头。”
县太爷的目光转向虞驰。
“他可曾交代过其他?”
虞驰朝县太爷拱手,回道:“未曾,只一味的说,死者非他所杀。”
王洪滨听到这句,不禁垂下头趴在地上。
“王洪滨,你和死者是雇佣关系?”
“回大人的话,是的。”
王洪滨年喻六十,一双眼睛却很是凶恶,说话时眼珠悬在眼眶中间,嘴脸看起来颇为丑陋。
他个子极矮,满脸皱纹,花白的头发稀稀疏疏的披散在脑后,一脸惶恐地跪在那里,浑身略微有些发颤。
“你与死者孟来花,可有怨结?”
闻言,王洪滨的眼睛慢慢瞪大,他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跪在堂下,极为恐惧,紧张到双腿不停的抖动。
想到孟来花昨夜被杀,他就十分后怕。
“……好像……有。”
县太爷狠狠一拍堂木——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为何吞吞吐吐?”
王洪滨一惊,猛地趴在地上,哭丧着道:“有,有……”
县太爷道:“什么怨结?从实招来!”
王洪滨猛地抬头,义正言辞地道:“她,她污蔑我调戏她,我怎会调戏她?明明是她引诱我!”。
“她引诱你,有何证据?”
“有,那日她主动靠近我……”
站在一旁的虞驰,瞪了他一眼,道:“旁人都说,是你调戏她!”
“我没有,他们胡说!是她引诱我!我什么女子没见过,怎会调戏一个身份低微之人!”
“你现下说什么便是什么,已经死无对证了!”
虞驰嘴角轻蔑一撇,目光狠狠地盯着王洪滨。
王洪滨不敢再往下说,他缓缓低下头。
县太爷皱了皱眉头,道:“你调戏她,她不从,你便起了杀心?”
“没有,我没有……是她勾引我,却对外称是我调戏她,她见我有钱,便靠近我,与我亲近,我以为她对我有意思,便接受了她的示好……我给她的酬劳是全清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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