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徐,笛声悠扬,抬眼之间山上雾气缭绕,树木郁郁葱葱,鸟鸣啁啾,花香扑鼻。肖震睁开惺忪睡眼,看到的就是这一番景象。自己躺在一片青草地上,头有些发懵,脑袋里时不时有一阵疼痛。肖震闭眼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好像想起来了,自己十一岁,住在肖家庄,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是谁,和奶奶还有姐姐一起相依为命。
清早和姐姐一起到地里挖了芋头到集市上卖,本以为可以赚点银子,却不想摊子刚刚支起来,就来了一群衣衫不整的壮汉,为首的却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五短身材的人。抬手就去挑起姐姐的下巴,一双猥琐的眼睛直盯着姐姐。肖震跑上前一把推开那个人,把姐姐护在自己身后,质问是:“你干什么?”肖震已经十一岁了,但可能是因为家里太穷了,尽管奶奶和姐姐有什么吃的都先紧着他吃,但他还是瘦瘦小小的一个模样。“呦呵,小兔崽子,你敢跟爷爷动手!”那为首的小个子没注意到肖震,还真被这一推推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身子晃了几下,朝身后的人一挥手,“来,给这小兔崽子点颜色,让他知道徐爷爷的厉害。”
肖震和姐姐是第一次来集市上,自然不认识这帮人,集市上的其他人却是熟悉的很。这个徐三是镇上员外府的三儿子,平日里欺男霸女,为非作歹,还养了一群混混做打手。集市上的买卖人从不敢招惹他。徐三的两个手下把肖震双手反剪,徐三又朝另一个手下扬了扬下巴“你,老规矩,让这小子清醒清醒。”那手下得了徐三的示意,扬手就给了肖震几记耳光,每一下都下手特别重,小肖震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打,腮帮子顿时就肿了老高,嘴角溢出鲜血,话都说不了了。肖震的姐姐小玲也只比他年长两岁,虽是穷人家的孩子穿着破衣烂衫,却长相十分清秀。眼见着弟弟被人打得满脸是血,小玲吓坏了,连忙跪在徐三的脚下,一边哭一边肯求着“爷,爷,别打了,别打了,我弟弟年小不懂事,求求你们过他吧。”徐三笑的一脸淫邪,一把把小玲搂在怀里说:“你倒是个懂事的,让我放过他,可以,你跟爷爷我走,我就放了他。”肖震在一旁听着,一边挣扎一边朝姐姐喊:“不要听他的”,两腮肿胀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小玲一边乞求一边哭说“求求你放过我们”徐三冷脸“哼,放过你们?你徐爷爷疼你你还不肯”徐三对着手下一声大喊:“给我打”“不要,不要再打他了”眼看着肖震已经被打晕过去,小玲哭着对徐三说“好,你们放开他,我跟你们走,跟你们走。”这是肖震晕倒前的全部记忆,想到姐姐被那歹人带走了,肖震猛得从地上坐起来,可这四周都是茫茫大山,根本找不到下山的路。自己是怎么从集市来的这大山里?难倒是那姓徐的恶霸把自己扔到大山里来了?
肖震正茫然无措,幽静的山林间传来一道浑厚有力的老者的声音:“震儿,让你练功。你又在这里偷懒!”肖震四下看看,此处也没有第二个人呀,莫非这声音是在叫自己,震儿,怎么会有奶奶和姐姐之外的人这样叫自己的小名?“你是谁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肖震对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问道。四周依然静寂,不见人影。“难倒是我幻听了?刚刚明明听到有人在叫我。”“你这顽童,又想偷懒,上山三个月了还不知道收心,你可对得起你的父母?可对得起你奶奶的养育之恩?”“奶奶?你知道我奶奶?那我姐姐呢?她可是被救回来了?”“世间因果自有定数,你既已上山,便要一心学艺,做到心无帝旁骛,其他的事,待你学成下山之时,自然会明了。”肖震一时语塞,“那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我是你师父,法号承一,这里是崇宁寺,你已于三月前在这山门下,做了俗家弟子,已经日上三竿了,不要再偷懒,快快上山来,与你的师兄弟们一起练功!”肖震虽心里诸多疑问,但此刻也问不清楚,就乖乖起身对着承一法师声音的方向说:“那好吧,师父,弟子这就来。”沿着山路一路向上走,此处竹林密布,一湾溪流顺着山路淌下,在前方形成一个深潭,潭上用竹子架起一座小桥,另一侧山崖陡峭,峭壁上绿植茂盛。肖震顺着竹桥一直向前,过了桥是一条石头砌成的小道,只够一人行走。抬眼往山上看,远处白云缭绕处隐隐有一座山寺。肖震一路向上攀沿,一个身窗穿僧袍的小和尚,约五六岁的样子,背背着一个和他身高几乎同等大小的竹篓沿石阶而下,正好与肖震相遇,“肖震师兄,师父说你今天又偷懒了。”肖震一愣“你是哪个?你怎么认得我?”“师兄又玩这个把戏,说不认得人就不认得人,我再说一遍,我是虚竹,你快快上山去吧,师父说了,你已经来寺中三个月了,今天要是再偷懒,师父可是要重重责罚于你。”肖震一听重重责罚连忙说:“诶诶诶,我哪里有偷懒,我这不是正要上山去么?”小和尚侧身从肖震身旁闪过,顽皮一眨眼睛说:“就你这闲庭信步的样子,到日落时分也走不到半山,我看你今天怕是肯定要受责罚了。”“啊?”小和尚说完也不等肖震反应,就飞奔着下山了“诶,你别走呀?”肖震再想去喊人,眼前哪里还有小和尚的影子。耳边响起小和尚的话,肖震脚下也不敢怠慢,提起衣袍的下角一路飞奔着往山上跑。肖震跑的气喘嘘嘘,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