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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点九
第一章 醒来在梦里 (1/4)

大安国安王府,听雨阁内。

雕花的窗棂从里往外推开,雾蓝的纱幔拌着晨风轻舞着,阳光透过纱幔渗了进来,轻轻柔柔地撒在汉白玉的地面上,一室的暖意融融。

丫鬟雀喜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听到响动,安夏倏地睁开眼,入目的是轻舞的帐幔。

雀喜把盆小心地放在架上,这才来到床边,她轻轻拂开纱幔,看到安夏醒来,遂麻利地将纱缦在两头挂好,欢喜道:“小姐,睡得可安好?”

安夏轻嗯了一声,就要撑坐起来了。

“小姐,您慢点,”雀喜忙上前扶住了安夏,道:“小心伤口。”

身体虚软无力,手上的白纱醒目刺眼,安夏不由抬起手迎向光亮,透过细碎柔和的阳光,手指纤细而白晰,上面的经络清晰可见,心下一叹,这一夜无梦却是恍如隔世。

可不是隔世了吗?因为她存在这里,已成了事实。

谁能知道,她是夜半梦穿而来的。尤记得当时这个原主在沐浴时魂归不知处,她从梦里醒来就在浴桶里,只是别人穿越都会有原主的记忆,到她这里却像是喝高了断片一样,断断续续,像极了在周末时用网络看电影,卡得面目全非,一切全凭联想和猜测。

好在当时是晚上,她应付两下也就过去了,私心里也是存了侥幸,说不定睡一觉又回了现代。

现在看来,似乎现代那才是她的梦吧。

眼前小丫头忙前忙后的,十四五岁的光景,一身夹腰桃粉裙,头上梳了两个双环髻,破碎的片断里有这么个影子,似乎是原主的贴身丫环之一,却不知名字。

安夏收回手,让她扶着自己,随意问着:“你,你叫什么名字?”这也符合昨晚初醒时她们所见识过的,她曾说过她似乎什么也不记得了。

雀喜手上动作顿了下,小心端详着安夏,试探地说:“奴婢是雀喜,小姐,您真的不认识奴婢了?”

昨晚小姐失血昏迷后就变了个性情,要不是她们一直守不曾离开,必然会以为她是被人调换了的。

安夏摇了摇头,诚实道:“不记得了。”心想,认识你的小姐早就不知道去哪旮旯了呢。

正说着,一阵脚步声后,又有个小脑袋凑过来,笑问:“那小姐,您可记得奴婢呢?”

安夏抬眸看过去,是个笑意柔柔的丫头,心中感觉是熟悉的,印象是模糊的。

名字吗?是不知道的,遂继续诚实地摇着头,“不知。”

似是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雀喜和后来的丫头两人对望一眼,皆是笑意满满,要知道她们小姐变成这样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奴婢是莺欢呢。”后来的丫头柔声地道,她手上不停,在安夏身前一拉一绕,“小姐也莫担心,婢子们从小就跟着您呢,要是有想不起的地方,奴婢们可帮您一起回忆的。”

安夏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想要在这里生存下来,记忆那是必需的,不然她与瞎子聋子有何区别?

看着两丫头往自己身上一件一件地有条不紊地套着衣衫。

裹胸烟纱长裙,轻纱挽臂。

安夏又一叹,好在是有人伺候,不然她连这个衣服都不知如何穿上身了。

整理好衣服,雀喜扶着安夏来到梳妆台前坐好。

抬眼,正对上妆台上的那面圆镜,安夏看着镜子里面那张尚显稚气还没长开的小脸,尽管早有了心理准备,现下再看,心还是不由颤了一下,镜里的是药王谷谷主的弟子,药十三的容貌。

而现在在这壳子住着的却是她安夏了,一切都是如梦似幻,却又是活生生事实。

在现代,安夏是爷爷从孤儿院领养的。

爷爷自己的孩子都在国外,他不愿意跟过去。

记忆里的爷爷一直给人号脉看疹,是当地颇有名气的老中医,因时常去孤儿院义诊,爷爷对病弱的安夏格外照顾,后来为了方便看顾,爷爷索性将她领回了家。

好在安夏身体虽是羸弱,却也没什么大病,就此爷孙俩相依为命地生活在一起,爷爷自己有收入,他的子女也没嫌弃过安夏,在她的生活和学习上一直都有资助,即便是后来爷爷年纪大进了疗养院,他们也没未断过她的生活费,为此她是感激的。

就当她才毕业自己有了些能力想报答时,怎么做了个梦就来到了这里呢?也不知道爷爷会怎么样?不过话说回来倒也没什么担心的,如今疗养院等同敬老院,他老人家的晚年生活不会有什么区别。

而对安夏而言,她到哪儿不是过日子呢?

只是,这世上的事都有因果循环的,就是不知道她与这药十三有何关系?

从目前这些已知来看,似乎相像的地方就是两个人身体都不是很好,安夏是体弱,药十三是脑子弱。

呃,似乎自从她进了这个身体,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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