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古色古香的私房菜馆内,几个醉醺醺的男人从中走出,菜馆门前是一个小院,院子中间摆放着一个大香炉,造型古朴。
一身西装革履的徐安行,正扶着一个带着眼镜,油光满面的中年朝着停车处走去。
“李总,我就是您手下的一个兵,您叫我打哪,我就打哪!”
徐安行头微微有些摇晃,满口酒气,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李总眼中嘲弄的目光。
“好啊,小徐,不枉我对你的培养,这次签约成功,你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好好干,年底人事调动,以你的能力,升一阶,想来是没问题的。”
“谢谢领导的栽培!”
“好好好,不用送了,回去吧。”
说完,李姓领导就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车里,由着司机启动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私房菜门口,点头哈腰,目送领导离开的徐安行收回表情,忍不住朝路边吐了一口口水。
嗤!升一级才加几个钱?
每次业务谈的差不多,就过来插一手,回扣吃的盆满钵满,汤汤水水都不分点。
小心撑死!扑街!
徐安行骂骂咧咧的朝着收银台走去。
狗日的,账也不结一下。
摇晃着身子,徐安行正穿过小院,朝收银台方向走去,行至一半,突然脚下一滑,脑袋朝着院中石缸撞去。
刹那的天旋地转后,徐安行两眼一翻,失去了意识。
...
舜元帝国竹山脚下,一座只有几十户的小村庄中,灰雾笼罩村庄,狂风呜咽,卷起地上一张张黄纸。
家家户户都点上了油灯,但青石板铺成的村道上,不见一个人影。
“嗯...”
躺在屋内的徐经业悠悠醒来,一手撑着床板,一手捂着后脑勺,不经意的揉这脑袋,嘴里嘶哈嘶哈的倒吸几口凉气。
“我这是怎么了?
我记得我好像摔倒了?”
“是医院吗?”
少顷,徐经业稍微清醒了过来,低头看着身下,一张藏青棉被盖在身上,房子中间是一张方桌,方桌上,油灯跳动着火苗,照着房间忽明忽暗的。
借着灯火,徐经业环顾四周,房间简朴,只有一床,一桌,一衣柜,外加四张长板凳。
门是农村老式双开木门,窗户上贴的,不是玻璃,而是油纸。
油纸被风吹的鼓胀,似乎下一刻就到了极限,被风吹破。
徐安行放眼望去,没有一点现代元素,直接怔住了。
直到他开始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鼓熟悉又莫名的记忆自脑海中涌现。
徐安行,舜元国南岭桃源县广兰镇竹山村人士,弃婴,自小被竹山村棺材铺的徐老头收养,取名安行。
“我...我是蓝星上的徐安行,也是舜元国的徐安行?
我穿越了?”
徐安行仔细回想起脑海中的记忆,前一刻是蓝星上一普通社畜,为了房子车子,拼命应酬,努力的向老板证明自己,还有被剥削的价值。
徐安行记得,那天晚上和自己领导喝酒,他吐得昏天暗地的,最后脚一滑,撞到石炉上就不省人事了,怎么下一刻,就穿越了?
脑中的记忆实在是太真实,说是重生一世都不为过,生活中的一点一滴,喜怒哀乐,徐安行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记得,小时候爷爷将他装在箩筐里,挑着他走街串巷;
记得与村里同龄发生矛盾,被人骂野种,被人揍到皮青脸肿。
也记得他的好友蒋胖儿,没钱吃饭,找他借了三个铜板,一晃三年,蒋胖儿是一字不提。
嗯?对了!
徐安行忽然心中一惊。
现在不是‘缅怀过去’的时候。
爷爷,爷爷呢?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这个世界,是有妖魔鬼怪的!
就算是三岁小孩都知道,每月十五月圆之夜,当灰雾降临,血月当空,整个世界将成为鬼怪的乐园。
孤魂野鬼游荡市井,山精野怪横行山林。
这一晚,被人们称之为祸临夜。
祸临,祸临,一个不慎,就会灾祸临头!
普通人能做得,只有紧闭家门,老老实实待在驱邪符旁,外面无论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更不要出去!
驱邪符是朝廷震魔司下发的灵符,每家每户只有一份。
一张驱邪符可护佑一方平安,免受妖邪迫害。
平民百姓则需要日日上香,供奉驱邪符,保持驱邪符的灵力。
徐安行今天本在棺材铺打下手,身体感到有些不舒服,就和爷爷说了一声,独自回家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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