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沥沥的下着,就这要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长发女孩坐在床前,双眼无神,嘴角冰冷的在讲述自己的故事。
她左手握着一把残破的小提琴,右手拿着赤黑色的钢锯,一拉一扯在屋内发出渗人的刺啦声。
小女孩整个脸庞蜷缩在长发内,没有人能够看清她真正的模样,只知道她在不停地笑。
她看着镜子,将头低了下去,然后朝着桌角又锯了起来。
陈楠是个孤儿,这是他在这所孤儿院度过的第七个年头,他安静地坐在床脚聆听着女孩的故事。
“他们最后都怎么样了?”
说到这红衣女孩嘴角突然弯了一个弧度,鲜艳的嘴唇、苍白的脸颊,空洞的眼神都在这一刻发出一声轻牙的呲笑。
“我把他们割了下来!”
“割了下来!……那你把他们放到哪了?”陈楠望着小女孩的背影,迫不急待。
“放在了……放在了……?”小女孩捂住脑袋,笑声彻底演变为了惨叫。
她的模样倒显得十分痛苦,每到陈楠问到这关键时刻,小女孩总会突然消失,但此时,小女孩依然躬身如虾,在痛苦的呻吟着。
陈楠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指,因为不自觉间,他仿佛和这个看似不太正常的女孩,有着莫名奇妙的联系。
陈楠想要上前察看。
却被红衣女孩一把扯住衣领,血红色的眸子透露这某种血腥,“是你把他杀了,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小女孩拿起刚才的钢锯朝着陈楠的脖子割去,血红色的指甲狠狠的抓着陈楠的手臂。
五个血红色的指甲印泛起丝丝黑气,陈楠忍不住的想要逃脱女孩的手爪,但此刻他发现小女孩的手臂犹如铁骨一般牢牢抓着自己。
“我要杀了你,替他们报仇!”
黑色的钢锯条从小女孩的胸前举起,到陈楠的脖尖。
“咔嚓!”
屋子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亮从门口射了进来,陈楠像个病汉一样将被子捂上。
两个便衣警察站在门口像是打量犯人一样盯着陈楠。
“想起来了?”
陈楠愤怒的从床上起来,此时的他胡子拉碴,脸色苍白,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他很生气的将桌子前的水壶扔出门口,“我没疯!我没疯!我亲眼看到那个小女孩将他们的脑子割了下来的,我没看错!”
站在门口的警察,一男一女,男的躯干强壮,整个人虎背熊腰,俨然一看就是练过的样子。
而站在身后的女警察依然不容小觑,长发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如玉的锁骨,整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仿佛一尊雕塑一般,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令人窒息。
女警察从手里的档案袋里取出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缓缓来到桌前,放到了那个已经断了一只脚的桌子。
“医生说你有臆想证,你自己看看!”
陈楠躬着弯腰,从床上爬到了小女孩割坏桌子脚的地方。
他艰难的站起,双手无力。
陈楠拿起那份令人窒息的检查报告,检查报告封面的患者下,写着清晰而刺眼的陈楠二字。
检查报告:陈楠,21岁,经初步判断患有臆想证等神经性疾病,最终确诊为精神病人。
陈楠握着这份沉甸甸的检查报告,欲哭无泪。
他双手颤抖的将报告扔了下去,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奔溃和绝望。
他望着外面的天空大声喊到:
“难道我真的有病?”
“我真的有病?”陈楠不相信这样一个结果。
突然,他的某个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不对……警察同志!我还有一个女朋友……我想起来了”
站在门口的男女警察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充满了疑惑之色。
“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从未在你身边发现这样一位人!”
陈楠带着哭泣的样子,从桌前来门口握住警察的双手,“相信我警察同志,我去过她们家,我跟她在床上发生过关系,我现在还记得她的叫声,相信我!”
女警察望着陈楠,就像看一个口无遮拦的疯子一样。
旁边的男警察甩开陈楠的手,朝着女警察示意了一下,关上门,彻底远离了这个园区。
陈楠奔溃的坐在房子的地板上,他望着逐渐虚洞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
陈楠的家位于临城的西北边,作为临城最脏乱差的地方,这里出生的婴儿总是会患上一些疾病。
而这些疾病的发生多以精神方面驱使为主,比如自闭、抑郁,精神分裂等等。
而陈楠的父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