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烈阳如火,早上十点的太阳就已经让大地浮现一丝燥热的气息。
枫林街也不复早晨时的热闹,客流量肉眼可见的稀少起来。
路边的小贩摊主也没有大声吆喝的精力,自顾自的走到阴凉的地方歇息,喝着随身携带的水或茶等待着零星的客人,只剩下知了在路旁的树荫下,开始声嘶力竭的叫了起来。
知了!知了!
林风睡眼朦胧的揉着还有些迷糊的脑袋,一边熟稔的和街道两旁的闲坐着的店主打着招呼,一边迅速的从手中提着的塑料袋中拿出一只大肉包,两三下吃完快速咀嚼两口后再猛吸一口豆浆一咽而下,加快了步伐朝着前方走去。
他店门口好像有个人在等着,上门的生意最重要。
一分钟不到的功夫,林风就走到自己店门前,站在比他高了半个头的寸头男人面前,挥了挥迎面而来的二手烟,随意的问道。
“你妹的,你之前不是戒了吗?大上午道这儿,不拍你老婆又跟你闹?”
眼见自己等的人来了,寸头男子也不说话,随手将手中的烟头扔下,脚尖碾灭,顺脚再把地上扔了一圈的烟头一起扫到一边,愣是一言不发。
林风也没在意,一边开门一边将手中的塑料袋递过去问道,“吃了没,要不来点,老李家的肉包,皮薄馅大,我特意让他留一份给我。”
男子摇了摇头,声音低哑的说道,“不用,你吃吧,吃完了有个事儿和你说下。”
林风闻言停下步伐转过身,看着眼前满脸阴郁的老朋友,迷糊的脑袋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感觉不对劲。
他昨晚和几个同学喝的有些高了,到现在脑袋还是一片空白,人还没太清醒过来。
“咋啦,出啥事了?老张。”
张灿看着林风有些焦急的神情,沉默了一下后,缓缓说道,“亮子,亮子他走了。”
“走了?他跑去哪了,他又决定去其他城市找机遇了?”林风一时没反应过来,习惯性的吐槽着。
“亮子死了,昨天晚上走了。”
“哦,死了,死了?!”林风念叨着张灿的话,整个人伫立在原地,陡然间从宿醉状态中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怀疑问道,“这怎么可能,我昨天早上还和亮子聊天来着,亮子怎么会突然死了的?亮子真的死了?”
“嗯。”
张灿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昨晚我给亮子打电话叫出来通宵开黑,结果他手机一直没人接,后台陈叔听到他手机在房间一直响,喊他接电话也没回声,这才拿了备用钥匙打开亮子房间的门,才发现亮子猝死在电脑前。”
“荷姨受了刺激当场脑溢血,今儿凌晨五点多才抢救过来,现在还在重症病房观察,陈叔现在在那里陪着走不开,但亮子的后事也不能耽搁,他家情况你也清楚,他们一家都是外省来的,本地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家里就他独苗一个,现在这情况荷姨那也走不开,亮子的后事陈叔就让我拜托给你了,毕竟你家这方面认识的人多。”
说着,张灿递过来一张银行卡,“密码六个零,陈叔说,这本来是他和荷姨存着准备给亮子娶媳妇的,现在攒着也没啥意义了,就让亮子走的风风光光吧。”
林风揉了揉眼睛沉默了会儿,默默地接过了卡,转身往店里走去,“老张,来帮忙。”
花圈白布、纸人纸马、寿衣灵位等等丧品不断的被林风张灿从后面的库房中搬了出来,堆在门外。
眼见搬的差不多了,林风朝着张灿甩过去一串车钥匙,“你车估计装不下这些,去老院子开我那辆面包车吧,我给杨师他们打电话,看看有空没。”
张灿接过也不多说,转身熟门熟路的往林家老院走去。
林风迅速掏出手机开机。
昨晚喝酒时为了不被打扰,整桌人都是关了手机,结果后来喝高了,他就忘了再开机。
打开手机后,十几条短信和未接电话弹了出来,林风扫了眼也就没再关注。打开联系方式,快速划过一个个名单号码。
“杨师,我林风啊,不知道您今天有场了没,没的话我这边有个场要劳累您了。”
“没出场啊,那好那好,我给您说下地址,您等下来这儿就行,好的好的,那就麻烦您了。”
二十分钟左右,等到张灿开着一辆半新不旧的面包车停到店门口时,林风已经打出去七八个电话了,整个丧事流程基本上都要弄齐了。
席面师傅,灵堂架设,墓穴位置,骨灰盒挑选,火葬场预定时间等一套都过了个遍。
“准备的都怎么样了?”张灿下了车一边帮忙搬着东西,一边问道。
“基本上差不多了,等下弄好灵堂了我去找几个师傅,到北坡那块看看哪块墓地好些,买了再修整一下,基本上就没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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