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两天的林一凡悠悠转醒,入目的是白色的床单和病床旁侯了两天的父亲,看着他有些疲惫的神色就知道这几天应该是由于担忧没有好好休息。
林一凡的手机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在尽可能不惊动一旁枕在床边,睡着发出轻鼾的父亲的情况下。
轻微挪动身体往旁边放着手机的桌子靠了靠,伸手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看来我已经昏迷了两天。林一凡轻声喃喃
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天发生的事,想起前两天和老弟林全去集市赶集的路上,骑着摩托的林一凡突然额头猛的刺痛。
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然后脑袋就一阵昏昏沉沉,坚持着把摩托车停在路边之后,便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睁眼已经是在镇上医院的病房里面了
小镇的医院比起大城市里的医院不值一提,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和村里只有一,两个房间的小诊所一比,小镇的医院自然要要大许多,有着住院部与门诊部两栋大楼。
不知道是因为打扰到,还是林父自然醒了过来。抬头看见林一凡昏迷了两天终于醒过来,林荣也一下清醒了不少。
留下一句医生说醒过来先不要乱动,就匆匆走出去买水果去了。
看着父亲离去的身影,林一凡低头思考目前的状况。
家里面,姐姐已经嫁人,母亲改嫁,奶奶年事已高,这么久以来一直是父亲一人支撑起这个家。
但家里的经济情况是越来越差了,毕业一年以来,父亲由于前几年在厂里干活出了意外断了几根肋骨,身上留下了隐疾,不能长时间工作,所以赋闲在家已久。
自己又刚刚毕业没找到什么好工作,父亲赋闲在家后,家里没了经济来源,为了读完大学,身上还背着好几万的助学贷款。
家里虽说不至于缺衣少粮,但也很是艰难,估计这几天的住院费用都是和亲戚邻居借的。还好家里人自从上次父亲出事之后,这几年都没有再发生什么大灾大病。
得想办法怎么好好撑起这个家了,毕竟也是轮到了自己撑起这个家的时候。林一凡低头喃喃自语。
林一凡醒来之后,又做了一些身体检查,确定没啥大问题之后,当天就出院了,毕竟住院的费用对于这个家庭也是一笔负担。
还好住院这两天没查出啥大病,只是因为突然昏迷不醒,住院以防不测。
说起来也要谢谢自己的弟弟,林一凡清楚那天肯定是自己老弟林全在自己倒下去的第一时间就扶住了自己,不然恐怕要受到二次伤害了。
老弟林全是大伯的孩子,比林一凡小几岁,是家中二子。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小时候在林一凡身后的小跟班现在竟然比林一凡还要高不少。
回到家中,家里人都知道林一凡醒了过来,身体也没什么问题之后,都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林一凡是家里第一个大学生,也是唯一一个大学生,大伯家离的比较近,而且在同一个村子,但是两家都不是什么富裕家庭。
无论是两家里谁出大事,对两个家庭来说都是一个极为沉痛的打击,更别说是家里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大学生了。
夜晚,躺在床上的林一凡脑袋习惯性的枕在双臂上思考问题,疑惑那天头为什么会突然刺痛,也想着家里现在的处境,渐渐有些疲惫的睡去,轻轻呼吸声响起
再睁眼,林一凡本以为是天亮了。入眼而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环境,一片十分明亮的空间,四周的不远处都有浓雾。
那浓雾十分奇妙,林一凡靠近观察,这些雾似乎形成了一面墙,一面十分凝实的雾墙。雾墙虽然很凝实,但雾墙一旁的土地,既使是极为接近雾墙,也没有一丝薄雾。
光亮的空间,一片平整开阔的陌生土地,让林一凡十分清醒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身体极为强的掌控感和目之所及给人的真实感倒是令林一凡十分费解。
毕竟大多数梦境,人对自己在做梦的清醒程度和对身体的掌控感都是很弱的,梦境中的场景,也会有诸多不合理和不真实之处。
哈,既然这么难得的做了一个如此清醒的梦,对身体的掌控力还这么强,不研究一下之前那些老人家对梦的栩栩如生的描述就太可惜了。林一凡笑了笑说到。
集中意念,变。
林一凡在心中默念,变一个好看的姑娘出来,变一大堆书上看过的武器出来,变一个大房子出来,结果变了半天,啥都没变出来。
他喵的,变他喵个屁。
屁倒是真变的出来了,还把林一凡臭的跑远了几步。
震撼于梦里竟然还能有如此真实的嗅觉的同时,林一凡对那个胡说八道的老头一阵无语,说什么要是知道自己在做梦,那在梦里想变什么就都能变出来。
当时那老头还描述的绘声绘色,说什么一天自己梦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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