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来我家?”
看着眼前略显稚嫩的郭分杨,一脸警惕的问着,郭齐林内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这里,难道不是自己的家吗?
郭齐林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成为了郭得缸的大儿子。
今天本是大年三十除夕夜,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里,郭齐林回家想要和父亲一起过节。
然而,现实却给了郭齐林狠狠一巴掌。
这个所谓的家里,没有了自己的房间,甚至连毛巾、牙刷都没有。
也无外乎郭分杨会说出这样诛心的话语。
郭齐林将目光看向郭得缸,后者摆弄着二胡,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这……便是你的态度吗?
郭齐林冷冷的看着郭得缸,脸上的喜悦消失殆尽。
作为父亲,一句公道话都不愿意说出来。
这样的家,还有什么温馨可言,还有什么回的必要?
郭齐林从小就被送到爷爷奶奶家,享受了几年无忧无虑的生活。
好景不长,等到六岁时,被郭得缸接到帝都。
本以为是父子团聚,享受天伦之乐。
所以他拼命学习,年纪第一,三好学生,各种奖状拿到手软。
每次回家都企盼能够得到父亲的一句夸奖。
可事与愿违,郭得缸从未夸过一句,甚至还斥责他骄傲自满,不懂谦逊。
“这么大的孩子,你必须要把他的自尊全部打掉。”
“你只有在家把他欺负够了,省的在外头被人欺负的好。”
……
从小到大,郭齐林都是在这样的声音下长大的。
美其名曰——挫折教育。
他以为,这就是严父的教育方式。
可是,郭分杨出生后,颠覆了郭齐林的所有认知。
郭分杨想骑马,郭得缸就跪在地上给他当大马骑。
想要玩具,恨不得把玩具店给他搬过来。
想要上学,就买了学区房上最好的学校。
原来所有的挫折,都是针对他一个人的。
两相对比,郭齐林觉得,自己好像是领养回来的。
也难怪世人都说,有了后妈,也就有了后爸。
作为后妈的王卉,没少将郭齐林贬低的一文不值。
甚至在郭齐林上中学的时候,王卉劝说郭得缸让他休学回来说相声。
要知道,那时候的郭齐林天赋出众,成绩优异,绝对是考清北的好苗子。
他的班主任还劝说了郭得缸,想要挽留,却于事无补,只能扼腕叹息。
退学后,郭齐林起初以为父亲想让自己继承说相声的衣钵,但后者却并没有教自己什么。
后来于仟实在看不下去了,收了郭齐林为徒,教授他说学逗唱。
而他也没有辱没于仟的谆谆教导,开始在相声一道崭露头角。
然而这一切,依旧没有换来郭得缸的一句称赞。
……
“大林来了,知道你喜欢吃青菜,特地给你盛了一大碗。”
看着餐桌上帝王蟹,龙虾,三文鱼,猪蹄。
这碗青菜显得格外扎眼。
耳畔又不由回想起那些刺耳的话语。
“不爱吃肉,那就给他加满青菜,还哭,那就让他上一边吃去,别影响我们吃饭。”
“你让他哭够了,将来就不会哭了。”
……
谁家除夕的年夜饭吃青菜?
更何况,郭齐林从未说过喜欢吃青菜,只是他们不喜欢吃就全部给了他而已。
“德运社姓郭,但不是郭齐林的郭。”
这是舅舅曹运金临走前对他说的话。
彼时的曹运金,凭借过人的实力,为德运社赚的盆满钵满。
志得意满的曹运金想要把自己两千五的工资涨到三千五,等来的却是王卉的下跪。
当她跪下的那一刻,真相已然不再重要。
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曹运金,纵使百口也莫辩。
至此,逼的曹运金灰头土脸的离开德运社。
甚至还把曹运金的运字收了回去。
杀人不过头点地。
可她。
杀人还要诛心。
断送了曹运金的退路,使其数年一蹶不振。
郭齐林失去了舅舅的帮衬,若不是幸得师傅于仟的庇佑,他都不知道生活会糟糕成什么样子。
“对了,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想要让你当德运社的法人,分杨想当还当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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