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江家庄园被一层神秘的黑色纱幕笼罩,只有星光在天空中闪烁。
月光透过丛林中的枝叶,斑驳地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银色的光斑。
这座古老而神秘的庄园,被层层古木环绕,仿佛一座梦幻的城堡。
在这宏伟的建筑之下,隐藏着家族的兴衰,传承着代代相传的血脉。
然而,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家族里的人却闭口不提。
一个十八年前的夜晚,一个孩子在战火中出生了,拿着权杖的男人看着正在啼哭的婴儿动了恻隐之心。
而权利的齿轮也正在这一刻,悄然的发生了改变。
而现在,一个叫江秦的大男孩正坐在庄园的花园的椅子上。
这里是它最喜欢的地方,花香四溢,繁花似锦。
庄园的建筑显得庄重而神秘,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给人一种安静而祥和的感觉。
周围是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树叶沙沙的声音,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和他落寞而孤独的眼神十分相似。
他其实不知道的是,他就是江家大家主拼命寻找的纯正血脉之一,可是无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十八年前的恻隐之心是把他带回了江家,但是但是却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并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因为战火早已把这个秘密烧的淋漓尽致,而他则更像是这场游戏的幸存者。
隐藏在无数个谎言之下的秘密,他就安安静静的站在这场谎言的中央。
“阿秦,你怎么又一个人坐在这里?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他所有的沉思。
江秦停下了脑子中的思考,下意识的将胳膊上的胎记隐藏了起来,毕竟这可是江家唯一继承人才拥有的印记,而他一个养子又怎么可能是江家的继承人呢?
说到底,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而他的存在正好是为了给真正的江家少班主挡灾罢了。
算命先生曾根江家说过,他和江家接班人江宇正好是一阴一阳,而他偏偏则是阳的那一方。
江宇属阴,自小就体弱多病,而他身上的属性正好可以给江宇挡灾,因此自从他被抱养过来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经常把他放在江宇的身边为他挡灾。
而江宇自从身边多了一个江秦之后,从小就有的的咳嗽自然而然的好了许多,对此江家也是深信不疑。
将江秦好生好养的放在江宇身边,可是江宇却并不喜欢这个为自己挡灾的弟弟,而是觉得他的命数就是如此。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江秦自愿被吸走的。
如果江秦不愿意被江宇吸走气运,那么江宇随时都有可能变回之前那副病态样,现在他只不过是为了感激江家这么多年以来的养育之恩罢了,不然他可能也根本没办法活这么大。
早些年算命先生和他说,他在十八岁那年有一大劫,那时他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才可能化解江家的危难。
因此现在想逃离江氏一族的愿望就愈发强烈,也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再给江秦吸走自己的气运的话,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快吃不消了,而且这里也并不是他想要寻找的地方。
可惜江秦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老者所说的危难究竟又是什么。
再加上胳膊上的胎记愈发明显,他也怕引来众人的怀疑,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会出现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旁的江云风缓缓的走了过来,他也是江家抱回的哥哥,当然他也是江秦在这望不到尽头的日子里唯一的依靠。
江秦抬起头,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一丝感激:“哥哥?”
“哟,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想哪个小姑娘呢?”江风云有些玩味的调侃道。
江秦摇了摇头:“没有啦,哥哥,我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只是你小子自己看这么美的夜色?就不许我这个哥哥也看噜?你这个小气鬼。”
江秦害羞的低下头,微微一笑:“哥,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云风坐在他的旁边,轻声问道:“阿秦,你为何总是一个人呢?家族那么多人,你为什么要在那种场合说出那种话呢?你这样会让大组长挂不住面子的。”
江秦苦涩地笑了笑,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哥哥,你知道的,家族里对我的态度,我已经习惯了。”
“哥哥知道,可是你这样的性格确实需要改一改了,毕竟那可是大族长啊,这么多年来都没人敢和他这么讲话,大族长没罚你族训就知足吧!”
江秦摇了摇头道:“不是的,哥哥。你不是我,所以你没办法体会到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况且你也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想要什么,你想说的我都知道,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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