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冬,12月。
何雨生走在下班的路上,思绪也随着漫天的大雪飘零了起来。
下意识的紧了紧衣衫,吐出一口哈气,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就这么...穿越了?”
就在刚刚,他穿越到了跟自己同名同姓的何雨生身上。
接收记忆后,更是惊讶的得知,自己成为了何大清的长子,傻柱的亲哥。
“也是,连穿越这种荒谬的事情都能发生,何大清多了个儿子,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何雨生摇头轻笑。
何大清早就跟白寡妇跑了,好在临走之前把两个儿子都安排了。
傻柱被安排去了丰泽园学艺,打小就没有厨艺天赋的何雨生,被安排到了轧钢厂当钳工学徒,每月关响18元。
看起来是两个赚钱的养着一个小何雨水压力不大,实际上,何雨生哥俩每个月的钱加在一起也没多少。
只能说日子还算过得去。
至于将来娶媳妇,彩礼,添大件等,则是暂时不敢想了。
“呦,生子,回来啦?”
来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前院,一个戴着眼镜,目光中闪着鸡贼的中年男子便拦在了何雨生的身前。
正是在小学教语文的语文老师阎埠贵。
外号阎老西,铁公鸡,最爱打小算盘占小便宜。
大聪明大城府没有,小算计倒是层出不穷,四合院里的小丑之一。
“嗯,阎老师你找我有事?”
“嘿你这孩子,我惹着你了是怎么着?连三大爷都不叫了,喊我阎老师?生份了不是?”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心道这小子今儿是哪根筋儿不对了?
何雨生一听笑了。
三大爷?你是谁大爷?
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多了个亲戚呢?
何雨生也懒得跟他掰扯,迈步就往前走:“没事的话我回屋了,外面怪冷的。”
“等等。”阎埠贵叫住了他,呵呵笑道:“行吧,阎老师就阎老师,这么叫也不犯毛病不是?明儿就是你母亲的周年了,三大爷知道你是咱院里最孝敬的人,要不摆上几桌大家伙热闹热闹,一起悼念下?”
“阎老师,你这话就不对了。”何雨生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谁还没个逝去的亲朋了?大杂院里这么多人,我怎么没见过有旁人在亲朋的周年给大伙摆几桌悼念呢?”
阎埠贵一愣,不禁多看了何雨生两眼,这小子向来软弱憨厚,好欺负好骗的,今天脑袋咋突然这么灵光了?
“这...害,这不才显得你孝顺吗生子。”
“那照你这话,整个大院所有人,除了我之外都是不孝子了?”
这话一出,给阎埠贵噎没话了。
怎么回?没法回。
万一说错话了,传出去还不得把全院的人都给得罪了?
阎埠贵干笑了两声后道:“行,算我口敞,我口敞了,生子你别往心里去。”
当何雨生的身影消失在前院后,阎埠贵这才朝雪地里狠狠吐了口唾沫:“我呸!什么玩意儿!”
“老头子,咋的了这么大火儿?”三大妈从屋里探出了个脑袋。
“没咋。”阎埠贵在门前跺了跺脚上的雪这才进屋:“就是何雨生那小子好像突然变聪明了,以往一忽悠一个准,今天反倒是把我给噎的够呛。”
“啊?”三大妈失笑道:“都说老大傻,老二精,老三滑,那何雨生能掰扯的过你,把你给噎着,还真是长本事了。”
“谁说不是呢?”阎埠贵咂了咂舌:“我原本还想算计下他家房子的,现在看来,难咯。”
何家没了家长,就剩三个小孩子了,何雨生今年20,何雨柱16,何雨水才9岁。
在闫埠贵看来,大有可图。
但今天,何雨生的一反常态给他提了个醒,那房子,怕是不好算计了。
“老头子,不是我说你,何家是有两间房子,但两男一女,总不能让仨人都挤到一个屋里去吧?那也不方便不是?说出大天去你也不占理,就算真算计下来了,指不定还得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呢,说你欺负孩子。”
“也是。”闫埠贵叹了口气:“再说吧。”
......
中院。
何雨生刚来到屋子前,就被一个小家伙从身后给抱住了。
正是年仅9岁的小何雨水,此时的她还一脸稚嫩,而且骨瘦如柴。
倒不是俩哥哥亏了她的嘴,而是天生的偏消瘦。
“大哥,我饿啦!”
“你二哥就快回来了,等他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啊?”何雨生笑着抱起了小妹,开锁就要进屋。
这时,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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