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宋啊,这么晚了还在开店啊。”
说话的人,是景区收票的张大妈,现已闭馆,而看着宋问学还开着他那小餐馆,便有些好奇。
宋问学:“张大妈,这不今天营业额太差了,反正也没事干,就多开一会。”
“这孩子,都闭馆了哪还有人啊,赶紧回去吧。”
“好的张大妈,我在等等看,说不定还有过路的人呢?”
望着张大妈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宋问学仿佛看到了自己操蛋的人生。
很小的时候,就有人告诉他知识改变命运。
宋问学也很对的起这个名字,从小努力学习,觉得自己以后非富即贵,不同凡响。
直到这个梦,做到了大学毕业,他被现实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那毕业前夕的一腔热血,也变成了肚子里的一滩酒水。
直到25岁,老板喜提了一辆新奔驰车,而宋问学也喜提了属于自己的急性胃炎。
他累了。
回来了。
望着一言不发但慈爱的眼神一直望着自己的爷爷,宋问学感受到了爱。
他再也不去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他要留在这个生活了十七年的小县城里,他继承了爷爷的衣钵,开始经营自家的小饭馆。
钱虽少,但日子过的平淡,而又充实。
直到宋问学在自家小饭馆干满一年之后,爷爷老了,也累了,也退休了。
宋氏炒菜馆,迎来了第三位主人,宋问学。
而宋问学接手这个小餐馆的时候,他还记得爷爷千叮万嘱对他说过的话。
门边的一盆兰花,记得每天开店前浇水。
还有,超过晚上11点,不营业。
宋问学从记事开始,爷爷是这么做的。
只是今天送肉的人晚来一会,而他想把肉炖好了再走,才打破了11点必须关门的规矩。
也无关紧要了。
因为,他们这个街区也将要拆了。
是留念也罢,是不舍也好。
宋问学没有关门,他转身回到了自家的饭馆。
小饭馆不是很大,也就100多平,桌子七八张,收银台后面有一把摇椅,闲时而坐,摇椅后面便是酒柜,摆的都是当地度数不是很高的酒水,再往后就是平平无奇的后厨,每日来的食客都是熟知的邻里街坊,只是马上晚上11点了,小饭馆没什么人。
空旷的饭馆只有宋问学坐着专属于他的摇椅,点着烟,打开从爷爷那里搞来的收音机,年久失修的喇叭搭配着后厨高压锅发出呲呲的声响。
很吵,但很惬意。
滴滴滴。
小闹钟响了起来,这是提醒宋问学肉炖的差不多。
宋问学掐灭了手中的烟头,洗了洗手,关了灶炉上的火,而肉只需浸泡一夜,明日就能吃。
“滋滋滋滋。”
像是电流声,又像是老鼠吱吱叫的声音。
宋问学把炖肉的锅放好,从后厨出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老式收音机。
奇怪的声响像是从门口传来。
宋问学走到店门口,看了一眼门外,小县城生活节奏慢,街道并没有什么人。
只是门口的兰花,好似霜打了茄子一般,有些萎靡不振,这个时候奇怪的响动也消失了。
宋问学道了一声奇怪,也就没当回事,转身正要回店里。
“啪”
只见一个身高两米三四,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的男子,啪的一下抱拳单膝下跪对宋问学道。
“吕布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布愿拜为义父”
谁啊,这么客气,刚见面就喊义父。
等一下,这个人说自己是吕布?
草!真他妈的晦气。
吕布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他的面前并不是心心念念的董公,而是一个身穿奇装异服,头发断寸的男子。
“啪!”
吕布猛的站起身,双目警惕,左手握方天画戟,右手持弓,大声呵斥:“吾在何处?”
“汝欲意何为?”
每次看小说上写到,什么虎躯一震,敢叫宵小之徒望风而逃,或者什么气势磅礴这些词语,宋问学都会嗤之以鼻,现实里哪有这种人,直到看到面前的人,他才明白了这些词语的描述。
这种迎面而来的杀气,让宋问学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
他警惕的看着面前cos成吕布的壮汉,向后撤了好几步,直到收银台,找到手机才敢说道:“我欲意何为?我还想问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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