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的暴雨,令人心情凭白无故笼罩上一层阴霾。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急促敲门声,让正在泡澡的百里昊焱猛地睁开眼。
来者听到屋内有流水的响动声。
从一开始的敲门变成了砸门。
“里面的人,赶紧出来,否则我们可要破门而入了。”
尖细的叫门声,让人不悦地皱起剑眉。
百里昊焱仍旧默不作声,却是飞快地从浴桶中爬出。
刚刚套上白色衬裤,破旧木门便被人一脚踹飞,重重地镶嵌在墙中。
锵!!!
百里昊焱刚有动作。
破门而入的那位,敏捷而又迅速的拔出手中法剑,直接横在百里昊焱的脖颈处。
纯红的液体,从百里昊焱伤口处流出,逐渐蜿蜒向下,流淌到胸膛……以及更下方……
“诸位是何用意?”
百里昊焱终于开口。
出言却是温润有加,和他那壮硕的身材颇为不符。
“我们刚刚敲门,你为何不开。”
“莫不是做贼心虚,想要趁机逃跑?”
横在他脖颈处的法剑并未被人收回。
反而是厉声询问。
看对方的质问态度,若不给出合理解释,怕是要人头不保。
百里昊焱淡笑一声,略显讥讽的看向那人:“我刚刚正在泡澡,还未来得及穿衣,怎能给你们开门?”
这倒是有理有据。
顶撞的那人,一口气堵在喉咙处,上不来,下不去。
“你又没有哑巴?难道不能先说一句?”
对方再次找到缘由。
百里昊焱却是伸出两指夹着法剑,让其远离自己的脖颈。
那冰凉的感觉着实让他感到不安。
“你们突然敲门,我被吓了一跳,短暂失声,也很正常吧。”
可能是百里昊焱表现得太过于淡定。
让人心中格外不爽。
那人还想再说几句。
身后却走出来一位,身穿青色交领汉服法衣的男子。
“从师弟,莫要吓唬人了,正事要紧。”
说着,孟意远便抬手按在从文轩的肩膀上,示意他将法剑收起。
后者虽心有不甘。
却还是听话,将法剑重新收回鞘中。
“在下飞烟剑派‘孟意远’,刚刚师弟冒犯了阁下,还望阁下不要介怀。”
孟意远朝着百里昊焱拱手说道。
“在下不过一介武夫。”
“实在不明白有什么价值,能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
最后那四个字,从百里昊焱口中说出。
听到人耳朵里,就多了几分阴阳怪气。
从文轩因此,心生不满刚上前半步想要呵斥。
下一秒又被孟意远用眼神制止。
“打扰阁下,的确是我们不对。”
“是因为阁下住在此地,距离不远处的茶园极近。”
“想要问问阁下是否见过这位姑娘。”
说话间,孟意远朝着身后摆动了两下手指。
从文轩立即收敛起愤愤不平的表情,转而从‘乾坤袋’中拿出一卷画像。
只见的画像徐徐展开。
一个惟妙惟肖的姑娘家。
那姑娘落座于万花丛中,明明是百花争艳,可偏偏那姑娘的面容,却比花还要美上几分。
百里昊焱注意到,那姑娘身穿红白交领汉服法衣。
那款式和冲入自己家门这二位一模一样。
仔细回想之后。
百里昊焱皱着眉头回忆道。
“三日前,我曾经在茶园见过这位姑娘。”
“那时在她身边,还有另外一群人穿着打扮,和你的一般无二。”
“想来都是你们一门中人。”
“我只是想去买一些新茶,并未过多停留,只是驻足间,听过她们嬉笑时说过一个地方。”
话音刚刚落下。
百里昊焱生前那两人明显有些急不可耐。
“什么地方?”从文轩骤然道。
“双江阜。”百里昊焱一字一顿道。
这时,从文轩却忍不住转头看向孟意远。
“难不成是师姐在双江阜得罪了什么人,所以被凌辱致死……”
说到这里,从文轩有的想起了师姐的死状,一时间竟语塞,眼眶隐隐有些湿润。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何她的尸体会在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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