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暮色中,北番蛮夷的步兵骑兵已经逼近安县城门,大纛旗上的“蛮”字尚依稀可见。
主战场北面的山头上黑蒙蒙一片,黑色旗甲的兵团整肃的排列在“悟”字大纛旗下全力以赴的奔赴安县。
火石退却,北番大军悄然靠近,宁远舟强撑重伤身体,回头望向城楼,眼睛里的光彩,宛如润玉上那一点微微的莹泽,看上去柔和,实际上却坚韧无比,
一人一剑,死守城门,六把长枪贯穿宁远舟的身体,伤残躯体终是不堪重负,击杀周围敌军六人,再冲天火光中消失殆尽。
任欣还在拼死护卫着昏迷的李通光,还未抽身,杨莹对着城下喊道:“远舟哥哥,远舟哥哥……”
初悦公主放声嘶吼,任欣不忍看向城下,强撑战意,再护安县周全。
“李通光,李通光……”
“无名我儿,为师唯有你之徒,今生幸已足矣……”
记忆相互交错,李通光只觉头疼欲裂。
抚顺两人记忆,无名虽有些难以置信,很快也平静下来,接受记忆已合而为一,身体也是李通光的事实。
战事危机,也容不得李通光有半点犹豫之机。
李通光缓缓睁眼,看着眼前的任欣,但见她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她还只二十出头年纪,身形婀娜。
可能因李通光之前记忆本就爱慕自己的师傅任欣的原因,自己竟也生出一丝爱慕之心。
任欣见李通光已经无碍,起身唤来杨莹,自己独身一人离开。
李通光忽的抓住任欣手掌,任欣冷声说道:“李通光,远舟为救你而死,你还不醒悟吗?”
李通光借任欣手掌之力起身,耳边轻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扶我一把,战事当头,大丈夫岂能儿女情长。”
任欣也不言语,宁远舟的战死让众人士气大跌。
李通光站在高处,气势磅礴,说道:“宁远舟是大丈夫,真英雄,男人应当血染沙场,何须马革裹尸。”
任欣看着李通光,眼神中有了一丝欣慰,一旁附和道:“你能说出此话,远舟的战死也是值得,之后,安县和这万千百姓交付于你了。”
李通光猜中了任欣的心思,当众说道:“点十名兵士,容我缓和片刻,午夜三刻,随我突袭北番狼王主营。”
任欣开口阻拦道:“刚夸奖了你,你又开始犯浑,你是一军主帅,你若出事,安国,数千兵士,数万百姓该当如何?任其屠杀吗?”
杨莹也是不肯退让半步。
李通光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安抚道:“我不会做无把握之事,更何况,我和之前已经不同了。”
众人都未深究话中含意,李通光走向一处偏地。
李通光席地而坐,施展无上内功,周围白雾升腾,再有离尘心法加持,李通光伤势很快痊愈,内力也开始点点堆积。
内力渐稳,李通光拍地而起,双臂向前猛的一震,同时闪出腕中的剑光霹雳一般疾飞向对面所在的风中,只听得那破碎一样的寒光闪过,李通光旋转手臂,无尽神刃竟然在他的指间旋转起来,搅动了那弥散在空气里的声音坠落下来,神刃再次抛向空中,瞬间化为百把利刃围绕再李通光四周,李通光则定定地站着,惆怅与冷漠交织地立在原地。
李通光长松口气,自语道:“我可真是福大命大,保命的本事没有丢,竟还能留存天人修为。”
走进城中,看着遍地伤兵,李通光神情为之一颤,在无名记忆中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自己的士兵。
初悦走到一旁,说道:“怎么?看见这么多尸体害怕了?任欣姐已经为你去拼命了?你还躲在城中,你真的是不可救药……”
李通光一把抓住初悦双肩,狠戾问道:“任欣去了狼王主营?为何不听我的?几人前去?”
初悦支支吾吾的说道:“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刺客,她嫌人多碍事,独自前去了,出发半个时辰了。”
李通光一把推开初悦,吼道:“传我令,十名五年以上的青年士兵随我出战,初悦暂代军令,守住城门等我回来。”
夜色正浓,李通光等人换了北番衣物,快速向前突进。
任欣用美人计终于见到北番狼王,满脸横肉,杀气外露,狼王看到任欣的一刻,眼神中满是止不住的贪婪之色。
狼王之子右贤王见状,上前献媚道:“儿臣特意为父王献来此绝色之女,不仅如此,此女手握悟国太后金钗,还有安国玉玺一起献上。”
任欣突然挣脱束缚,左手持银簪对准右贤王命门,刚欲点燃火药,狼王突然出手紧抓任欣左手往前狠刺,右贤王当场毙命,任欣显然没想到狼王如此泯灭人性,狼王紧抓任欣腕处,猛的下压,任欣被重摔在地,还未起身,数把利刃已抵在脖颈。
狼王阴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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