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时正直天下七分,各势力林立,以七诸侯国占据分割。
故事发生在众诸侯国的风莽国。皇子渐长,各皇子分封,在各封地,各自为王。
一切,都需自行建设,从零开始。
封地既定,则日不久,前往封地,是好或坏,听天由命,王朝听之任之。
当今王上,生七子,其最为有勇有谋者,当为七王子也。
但身在王朝,不为众人所知,低调含蓄,是众百姓对七王子的私下评价。
七月初旬,适值动身出发,前往封地的好日子。
七王子,不,或者该称呼为风亡王,一马车,随行侍卫七八人,出发前往风亡之地。
何为风亡?
荒芜、遍草不生的不毛之地?
不,其实是名副其实的江南水乡之境。
由何得来“风亡”一名?只因常年狂风骤雨,湿气寒芒。
别看是一国王子,但是随行侍卫并不多。
毕竟,人不在多,而在精,所随行者,皆是心腹之人。
而身为王子,从小并非娇生惯养,而是生存技能。
在任何环境下,能够生存下去的能力,于此,王上对众王子,一视同仁。
故,虽为王子,但一切生活之事可自行打理。
收拾好行囊,一声令下,出发!!!
行至城门口,回望一眼生活十余载的王城,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自此,再无归期,一旦踏出,终身不归。
与王城中,再无任何瓜葛。
终其身,于封地之中,自给自足,儿大当自强。
为父母者,不再伴着孩子,天地之大任其飞。
“出发吧!”风亡王出声,侍从鞭策马儿,一行人,渐渐远离王城,身影消失在远处。
“王妃,可还吃得消!”风亡王骑着风影,走到马车窗口处,隔着帘子说道。
“多谢王爷关心,妾身还好,吃得消的,王爷可不必管妾身。”
如夜莺般婉转清甜的声音从马车传来,语调是那么清冷,不带一丝情感。
“……那就好,王妃若是累了,可直言,便暂时歇息歇息。”
被噎了一下的风亡王,明显停顿了一下,不过还是表达了关心。
一路上,走走停停,沿路荒草丛生,不是密密的林木,便是矮小的灌木丛,少有人烟。
由王城至风亡之地,约三千里,以此时的行进速度。
约三月有余的时间,方能到达。
途中难免生事端,不过也一一化解,但总会有意外降临的时候。
这不,意外来了。
距离风亡之地越发近了,风亡之地前第三个城池,风临城。
“禀报王爷,距离风临城仅二十公里。”侍卫统领风不语前来禀告。
“既然如此,暂且不着急进城,稍作休息,继续前进!”
风亡王微眯着眼,天气尚明,距离城门关闭尚早。
不必急着进城。
“谨听王爷吩咐!”
“退下吧!”风亡王挥一挥衣袖,侍从退下安排休息事宜。
“王爷有令,稍作整顿修整,稍后进城!”
风亡王一跃而下,“风影,走去看看你女主子吧!”
风影,便是风亡王心爱的战马,陪伴其数载,经历了风风雨雨。
“正好此地水草肥沃,你也累了,多吃点。”
风亡王抚摸着马儿的头,颇有灵性的马儿,仿佛听懂了风亡王的话,发出了兴奋的声音。
“走,你女主子那水草可是更好,多吃点。”
牵着风影,缓缓朝着风亡王妃的位置走去。
风亡王与风亡王妃,相遇于危难之际,或者说,风亡王妃救了危难时刻的风亡王。
而为何成亲之后夫妇之间相处如此淡薄,反而不像夫妻,其中缘由,且听娓娓道来!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王爷有何贵干,请直言!妾身乏了,暂且伺候不了王爷。”
“王妃非要对本王如此冷淡么?本王何过之有?得王妃如此对待!”
“王爷并无过失,只是妾身累了,恐伺候不周,望王爷海涵!”
一如既往的平淡语调,不卑不亢。
“你……行!本王走就是!可别求着本王回来!”
一直以来含蓄稳健的风亡王,每一次的破功,情绪的波动,都是因为与王妃的交流。
但是奈何,总是热脸贴了王妃的冷屁股。
周而复始,每一次,都以不欢而散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