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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点四
色达,我和大头奇遇的开始 (1/1)

我和大头的相遇一开始就是一段孽缘,同拼车的96年小弟如是说。

一路上,都有人跟我说,XZ朝圣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然而我是从一出发开始,没想过去XZ的,感觉自己还没到叩问灵魂的时候,毕竟去XZ不是看起来和做起来简单的旅途,需要克服高反这个生理因素,还有是否有人生意外,我一个人不敢冒险,出事了也不知道能联系到谁。

但就是没有抱着任何幻想的心态一步步开始自己旅行,我和大头相遇在色达佛学院山脚下,当时晚上天气有点冷,我和李多多看完佛学院从白天到黑夜,八点十分开始点亮了路灯,在冷冷的夜晚等着,在观景台真的很冷,手举着相机,手机延迟拍摄,僵硬又冷,我特地穿了优衣库的超薄羽绒和哥伦比亚的冲锋衣,而李多多就穿了一件黑色卫衣,当天早上她也没想过晚上还跟我去看佛学院夜景,就想着是早上去完天葬台就离开了,毕竟前一天她惊魂未定。

当时拼车的司机开车太快,然而装上对面的小车,而李多多坐在副驾驶,两个拼车女生是朋友一起坐了后排,突然司机为了避开前方逆行的车辆,驶出了原本的道,李多多就样撞了脑袋,报警后,她也跟去了医院检查是否有脑震荡,等检查结果出来一看发现自己没其他事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于是发了一条模糊不清的朋友圈,记住今天这么特殊的经历,往后过了这个坎总有向朋友子孙后代吹逼了。

就这样,我和李多多在寒风中颤抖着,毕竟中午看完天葬后,那种余臭味道至今想起都会恶心,在山里昼夜温差比较大,我今天爬上去已经走到脚很累,下来楼梯的时候有点头晕,扶着木栏杆一步一步走下来,她走得比较快,时不时停下来回头看我一眼,载我们来的小姐姐说要留下听觉姆上晚修课,只能我们自己去坐公交车。

随行下山的人很多,但都不认识,我们早上过来的时候不是寺庙的车不能进,只能停靠在外面,然后排队上公交车送到佛学院的门口。然后到了这个时间点,我们又回到了公交车停靠站,他们都说最后一班车已经过了,只能走出去外面打车回到色达的县城。

刚开始我们都是很大一拨人,出来很多车已经接走他们,渐渐地喧闹声远去,李多多还是前晚的套路去司机大概拼车是多少钱,随口问了几辆车,价格比前晚4人拼车多得多,有的的士说两个人都可以直接走,不过得加价加钱,犹犹豫豫之时,司机觉得我们没诚意要坐也就开走了,或是接别的乘客。一时之间,我也慌了,如果继续那么高的价格,同伴的李多多肯定不愿意,必须得找顺路的人一起拼车回去,这样人多均分费用能节省下来,毕竟我也对多多的经济条件不是很清楚,才认识第二天,只知道她来色达之前,在稻城青年旅舍做兼职一段时间了,更早些就是在厦门民宿做了两三年前台,专门接待国外游客。她的经历可谓也是丰富多彩,每晚听着她的故事,还不舍得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