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微弱的光芒在书页上跳动。
江尘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茅山符箓全册》,眉头紧锁。
他已经连续翻阅了好几个时辰,却依然觉得进展缓慢。
“符箓之道,果然博大精深。”江尘轻声自语。
他手指轻轻抚过书页上那些繁复的符文,拿起毛笔,蘸了些朱砂,在一张黄纸上小心翼翼地画起符来。
当他完成最后一笔时,却发现符箓的形状歪歪扭扭,与书中所示相去甚远。
“这样下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真正掌握符箓之术。”他心中不免有些沮丧。
这时,一阵剧烈的头痛突然袭来,仿佛有千万根针在他的脑中搅动。
江尘痛苦地抱住头,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师父,救命!”
江尘的喊声惊动了整个义庄。
很快,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房门被猛地推开。
九叔、秋生和文才三人闻声赶来,神色紧张地冲进了房间。
“江尘,怎么回事?”九叔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看到散落一地的符纸和打翻的朱砂,眉头微微皱起。
江尘此时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指着自己的头,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九叔见状,立即伸手搭在江尘的脉门上,闭目感受了片刻。
“奇怪,脉象并无异常。”他略有疑惑。
文才和秋生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文才小声问道:“师父,江师弟这是怎么了?”
九叔仔细观察着江尘的状态,他注意到江尘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秋生,你去厨房煮些姜茶来。”九叔沉声吩咐道,“文才,你去后院摘些薄荷叶,再取些冰块来。”
两个徒弟闻言,立即转身去办。
九叔小心翼翼地扶着江尘,让他躺在了床上,“江尘,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轻轻按摩着江尘的太阳穴。
江尘迟迟无法开口说话,他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仿佛有无数画面在闪现,却又抓不住。
九叔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在手中掐诀念咒,然后轻轻贴在了江尘的额头上。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九叔低声念诵,手指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
随着咒语的吟诵,江尘感觉头痛稍稍缓解了一些,但那种奇怪的刺痛感要从他的记忆深处破土而出。
秋生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茶走了进来,“师父,姜茶煮好了。”
九叔接过姜茶,扶起江尘,让他慢慢喝下。
温热的姜茶滑入喉咙,江尘感觉身体渐渐暖和起来,头痛也进一步减轻了。
文才也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捧着一把新鲜的薄荷叶和一块冰。
“师父,东西都拿来了。”他将薄荷叶和冰块递给九叔。
九叔接过薄荷叶,揉碎后放在江尘的额头上,又用冰块轻轻敷在他的太阳穴。
清凉的触感让江尘舒服了不少。
“师父,我感觉好多了。”江尘虚弱至极,声音有些颤抖。
九叔目光中充满关切,“江尘,你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江尘努力回想着,却发现脑海中一片混沌。
“我不太确定。只记得在看《茅山符箓全册》,然后突然头痛欲裂,就好有什么东西要从我的脑里冒出来一样。”
好像是,觉醒了宿慧!
他吸收着脑子里的记忆,深吸一口气,发现了体内涌动着奇异的能量。
那一刻,江尘的眼神变得异常清明,仿佛看透了世间万物的本质。
“师父,我感觉很不一样。”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九叔注意到江尘的变化,“哦?具体说说看。”
江尘拿起毛笔,蘸了些朱砂,在黄纸上迅速画了起来。
笔锋如飞,行云流水,不一会儿就完成了一道复杂的符箓。
秋生和文才看得目瞪口呆。
这可是他们苦练多日都无法掌握的高级符箓,江尘却似乎毫不费力就画了出来。
“师父,这是一种高级符箓?”秋生惊讶道。
九叔仔细检查着江尘画出的符箓,神色越发凝重。
“不错,这确实是通天箓,而且比我画的还要精妙几分。江尘,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尘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这是我顿悟的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够绝忆悟感。”
“绝忆悟感?”文才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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