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如鹅毛般纷纷扬扬,肆意地飘洒着,须臾之间,周遭已然白茫茫一片。这世界恰似被一层寒彻入骨的冰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刺骨的寒风仿若锋利的刀刃,呼啸着割过人们的脸颊,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似乎在为这场即将上演的爱情悲剧,奏响那哀伤的前奏。
“云中凡,我水中月今日对天起誓,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不再与你有任何瓜葛!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我们恩断义绝,永不相见!”水中月的声音在狂风大雪中剧烈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无尽的绝望与毅然决然。她的双手紧紧握住那柄淑女剑,剑身寒光闪烁,恰似她此刻破碎的心境,与这冰天雪地完美地融为一体。那把剑,曾是他们往昔一同练武的见证,承载着无数甜蜜的回忆,而如今,却成了斩断情丝的利刃。
云中凡一袭白衣如雪,冷若冰霜地伫立在那里,狂风将他的衣袂吹得烈烈作响,他的眼眸仿若寒夜中的深潭,没有一丝温度,直直地盯着眼前的水中月,仿佛她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你们大天朝亏欠我们云月国的,这笔血债,我要你们十万辈都偿还不清!你,一个区区水中月,又能改变什么?”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寒霜包裹,狠狠地砸在水中月的心上。
水中月望着眼前这个曾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心中仿若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曾经,他们在花前月下,互诉衷肠,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那时的他们,满心期许着相伴一生,白头偕老;曾经,他们并肩作战,为了共同的理想而拼搏奋斗,彼此信任,相互扶持。可如今,国仇家恨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他们硬生生地分隔在两端,往昔的甜蜜与深情,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大天朝所欠你们的,我愿用我的血来偿还。我的血,拥有神奇的力量,可保四方太平,能让死去之人死而复生。只要你拿沾有我血的物件,触碰那些逝者的遗骨,他们便能重获生机!我只求你,一笔勾销大天朝所欠的债,在你有生之年,永不侵犯大天朝。”水中月的语气中,既有低声下气的哀求,又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果敢。她深知,自己的生命或许是平息这场战火的唯一希望。
云中凡微微皱起眉头,那一瞬间,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与挣扎,可仅仅刹那,他便又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好,我云中凡对天起誓,只要你水中月能救活我云月国的子民,我此生绝不侵犯大天朝。”他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空洞而又缥缈,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水中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而又深情的微笑,那笑容里,满是对往昔的眷恋和不舍,仿佛眼前的云中凡,依旧是那个与她共度美好时光的翩翩少年。她缓缓闭上双眼,那苍白的脸色犹如精美的瓷娃娃,没有一丝血色,美得让人心碎。她身着的紫色长裙,此刻早已被鲜红的热血浸透,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远远望去,恰似一朵盛开在皑皑白雪中的红莲,凄美而又娇艳,独自散发着令人心碎的光芒。
看着水中月缓缓倒下,云中凡的心中竟没有泛起一丝波澜,仿佛所有的情感都已在这漫长的战争与仇恨中被消磨殆尽。凛冽的寒风肆意地吹散他那乌黑的发丝,他就那样静静地凝视着她,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缓缓倒下,面无表情,仿若一尊冰冷的雕像。他手中紧紧握着那把属于他的君子剑,剑身反射着冰冷的寒光,与这冰天雪地相互映衬,更添几分寒意。周围的人们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他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冷意,仿佛比这大天朝最寒冷的冬日还要冷上几分。
他,云中凡,是大天朝公认的绝世美男子,拥有着令无数女子为之倾心的俊美容颜和独特魅力。然而,他也是众人眼中最无情之人,竟然能对与他生死与共、为他出生入死的女人痛下杀手。可即便如此,大天朝又有几个女子能真正抗拒他的魅力呢?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他是这天底下最美,却又最冷酷无情的男子,他的存在,就像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让人既爱又恨。
那一天,雪下得格外大,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水中月的离去而哀伤,似乎要将所有的过往、所有的爱恨情仇,都与那女子一同埋葬在这茫茫白雪之下。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轻柔地掩盖了水中月渐渐冷却的身躯,也悄然掩盖了这段曾经炽热如骄阳的爱情,只留下一片白茫茫的寂静与哀伤。
云中凡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迟缓而又沉重,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痛苦与悔恨。他用那把沾染了水中月鲜血的剑,轻轻一挥,扫过那些死去的人。刹那间,奇迹发生了,那些原本毫无生气的尸体,在鲜血的触碰下,竟缓缓有了动静,他们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眼中也重新焕发出光彩,仿佛之前的死亡与战争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可这一切的代价,却是水中月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上,她已永远地消失了,只留下无尽的思念与遗憾。
云中凡缓缓站起身来,望着眼前死而复生的人们,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他的目光空洞而迷茫,遥望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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