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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点一
秋影下的神秘信件 (1/3)

“那个孩子在梦中的画面里或者早晨在这个花园里隐约看见你,但是我比他远就感知你的存在。你的颜色可能像阳光那么洁白,或者像月亮那么金灿,像胜利的剑那么橙黄坚实。我是盲人,什么都不知道,但我预见到”在我躺着的枕头下被口水打湿的诗集里。秋天已然慢慢降临。

秋天的金黄悄悄爬上银杏枝头,我把自己关在家里,门窗紧闭,却依旧难以抵挡那丝丝凉意的侵入。墙上的时钟不紧不慢地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倒计时的预警,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无法逃避的风暴即将降临。

秋天宛如一位匠心独运的画师,在大地这块广袤的画布上尽情挥洒着斑斓色彩。远处的山峦好似披上了五彩锦缎,枫叶似燃烧的火焰。

我望着窗外被秋风扫落的银杏叶,心中满是对宁静的渴望,然而这份宁静却总是如此脆弱。就在这时,母亲那如往常般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你怎么还赖在床上?”她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闯入我这方小小的世界。

在我眼中,妈妈就像上足发条的闹钟,每日按部就班地生活:七点准时起床,八点出门买菜,九点打太极,十点切菜,十一点炒菜,午后雷打不动地午睡,一切都刻板得如同机械运转。“今天下午有重要事要处理。”她说道。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到母亲的声音,无奈涌上心头。身体仿佛还沉浸在未睡醒的沉重。但母亲的催促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我慢吞吞地坐起来,脑海里全是对这日复一日生活的厌倦。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与内心的疲惫和抗拒作斗争,我知道我又将机械地穿衣,趿拉着旧鞋,没有灵魂地走向那未知又重复的一天。

“还不如和死人打交道。”我暗自嘟囔,幸好妈妈没听见。她猛地拉开窗帘,光线如利剑般刺向裹在白色被褥中的我。

“我昨晚没睡好。”我用沙哑的嗓子机械地回应,身体仿佛遭受重击,下意识地蜷缩进被子,想向妈妈证明我还想多睡会儿。

我们的家不知道为何,到了夜晚,风声就会特别大,有时候夜深人静,我却还能听到似有若无的脚步声。但我起床时却看不到人。这导致我有时候也确实没睡好。

“那又怎样?起来!像什么样子!”妈妈突然提高声调。

她的话如汹涌海浪般向我袭来,我像被强制开机的老式电脑,虽年轻却浑身不自在,只能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

“妈妈,我好不容易才睡着。”

“早上不起,晚上不睡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这声大喊让我耳朵难受,却也让我清醒了些。我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下,不知为何,直到妈妈走出房间,我都没能说出一个字,只看到窗台放着一封未署名的信封。

信封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它的材质虽普通,但有一股独特的墨香混合着金桂花散发出来香气,里面有一片银杏叶,那是秋天的味道,我必须承认,我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原本只想扔掉或者还回去就好。但却因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而显得格外诡异。这是谁放的?应该还是刚刚才放下不久的,什么时候呢?明明刚刚母亲在附近,没有看到吗?是那个脚步声的人吗?我不自觉地往后提了一步。黑影从窗台一角消失于街道。只有个被阳光映射的影子闪动着,直到不见。

“这是谁的东西?”它故意放在这里的?毕业至今,我与周围人联系渐少,谁会记得我这个普通人?我住二楼,高层住户的东西有可能飘落至此。封口处的胶水痕迹似乎还未完全干透,微微泛着光,仿佛在暗示着它刚刚被放置在此不久。我感受到紧张……但无人诉说。

如今这个时代,信件似乎已被手机、电脑等电子产品取代,它们让人们联系更加紧密便捷。我不禁疑惑,这年头谁还写信呢?

我再次将目光投向信封,发现信封上有一个银杏叶片形状的图案,这个会是写信人的代号吗?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心跳也愈发急促起来。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从记忆中搜索是否见过类似的指纹,但一无所获。

信封躺在被阳光染成橘色的窗台上,未封口却有胶水痕迹。我果断拿起信,未打开,只瞥见半片银杏叶。随后像犯错小孩般把信扔到床边抽屉。连抽屉门都没关。

这时,信封上“你好”二字映入眼帘,字迹工整漂亮。我心中纠结:该打开吗?我站在窗边,像个想偷窥的小偷,却没勇气,只拿起信封看到里面几张带有黑色水笔印记的纸,心猛地一紧,稍有松懈就想打开看看。

好在理智尚存,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的思绪逐渐被这封信吸引,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那尖锐的声音仿佛一道利刃,瞬间将我从对信封的沉思中拉了出来,我心中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同事程亦轩

多年工作,我仍未适应职场生活。朝九晚六的工作如同牢笼,紧紧束缚着我。

在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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