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百花齐放,这一天,也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天还未亮,司徒府里已是忙乱一片,原来是司徒夫人快要生了。院里,司徒青在门前踱步,管家站在一旁,额头上挂着汗。
皇宫里也是对此事特别关注,王位上那个人对此事也很关注,也想知道司徒此次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还是真应那流言所说,双生子福祸相依,霍乱天下呢?有点意思,可他也绝不会让人威胁到他的天下,哪怕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司徒府。
司徒青额头上布满一层细汗,甚是焦急,右手攥成拳头敲打着左手掌。
黎明破晓之时,一声洪亮的孩婴啼哭声打破了暗色的天。
“生了生了生了……”司徒青激动的无与伦比,不久门打开,莫媛儿的贴身丫鬟抱着襁褓出来了,“母女平安,恭喜大人,贺喜大人,是个千金。”
“哈哈哈,好,好啊,赏!重重有赏!”司徒青满脸洋溢着幸福喜悦的笑容,笑过后看了看天边微亮的天道:“黎明之分,破晓之时,就叫黎晓,司徒黎晓。”
外面还沉浸在喜悦中,可室内里接生的稳婆却并未出来。
司徒青见人未出,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担心爱妻又担心真如那流言所说,是双生子。司徒青禀退院子里的人,封锁了消息。
当天亮太阳才出,一缕阳光迸发之时,又一声短暂的婴啼声传来,司徒青的心咯噔了一下。
内里稳婆怕性命不保,想办法把婴儿啼哭声给遮住了。
这时司徒青猎猎生风的走进来,抱起了刚出生不久的小女儿,转身欲走,被夫人拉住了袖子,力气不大,司徒青只要想,轻轻一扯就可以挣脱开,可是他并没有。
“老爷……老爷你要把她抱哪去啊?”夫人虚弱的望着司徒扬的背影,暗道不好,心想定是因为流言的事儿,可是……
“夫人……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吧!”司徒青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女儿,微弱的呼吸,司徒青的心里也不好受,皱了皱眉,她初来这世上,可是此时情况不允许,府里已经知道夫人生了一个千金,此时又一个,他怕再犹豫不定,留下她终究成为祸患,他只能狠狠心舍其顾全大局。
“老爷不可以,她是我们的孩子啊!”
“我们有云阳和晓儿就可以了,她只会给我们带来祸患!”司徒青狠狠地说道。
“可是她还只是个孩子啊,求求老爷放过她吧,她身上可是流着你的血啊!”
“放手吧!”司徒青冰冷的开口,眼里全是决然。
本来躺在床上的莫媛儿滚下床,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求你,青,她还是个婴儿,求求你把她还给我好么!”
司徒青忍着心痛,不回头看自己的爱妻,提步走,在迈出门槛的那一刻,莫媛儿怒喊:“司徒青,你若不顾夫妻情面,把我们的孩子抛尸荒野,我莫媛绝不苟活于世一天!”
“你……”司徒青顿步,“她会害了我们整个司徒家,你可知啊?”司徒青顿了顿,生怕爱妻真的寻短见,别人三妻四妾他没有,他是真的爱莫媛儿,顿了顿道,“唉,你这又是何苦呢,罢了,荒院那里无人,这已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提步朝着府中废弃的荒院走去,这里是禁地所以不曾有人住,门上的锁生了锈,院内更是一片杂草丛生,屋子犹如废墟般破烂不堪,司徒青把遮盖在怀中的小女儿放在了屋前的台阶上,心一狠转身离开了这荒院。
刚生完孩子的夫人不顾风寒,衣衫不整的来到荒院,门前上了锁,用虚弱的身体撞开了那扇门,进去一眼看到了襁褓中的小女儿。
跌跌撞撞抱起孩子来,心疼的脸贴着襁褓,生怕有人再把女儿从她怀里抢走。
司徒青听闻夫人来此,叹了口气,命人拿了床棉被过去,并且把门给上了锁。做完一切后,封锁了所有消息,府里的人接生的丫鬟以及稳婆,知情人全部悄无声息地遣散了,并且让之守口如瓶。皇上派人来司徒府打探打探,看了熟睡的司徒黎晓,便回宫复命了,因司徒夫人刚生产完不便见人,倒也躲过去一劫。
皇宫里得知司徒府诞生了一位千金,皇上拟了圣旨,司徒青为国家效力有功,喜得一女,便让人算了算生辰八字,倒是与三皇子极合,便给赐了婚,倒是对流言一说放置一边了。
司徒府的荒院是禁地,无人问津,司徒青偶尔会站在门前,仅仅是站在门前而已。
五年后,时过境迁,司徒青平步青云,也添了几房侍妾,原来人心久了会变。
荒院变了模样,本来荒草丛生的院子变得干干净净,一侧种上了瓜果蔬菜,一侧种满了花儿,废旧的房子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虽然有些破烂,却看上去比五年前杂乱无章的样子好多了。
“咳咳咳,小小,帮娘亲把院子的花儿浇些水。”莫媛儿生完孩子后也未曾坐月子,未曾修养,身体大不如从前,体弱多病,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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