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过来。”
周玄眼尾发红,朝站在悬崖边上的官浅伸手。
官浅泪流满面,固执地摇头:“不可能的,周玄,我们结束了。”
“不!没有,我们不可能结束的!”
官浅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看不真切前方的周玄。
“周玄,再见了。”
“不——”周玄踉跄的跑到悬崖边,看着红衣一点点消失在万丈深渊。
周玄吐出一口鲜血,死死地盯着官浅消失的方向昏了过去。
“皇上!”
“快来人啊!”
.....................
“放箭!”
官浅骑着马朝城外狂奔,听到声音回头,见城门上站了数名射手,数箭齐发,密密麻麻朝自己射来。
眼角一滴泪滑了下来,看见城头站立的男子,虽然面容模糊,但是隔了那么远,官浅依然能感受到他死死盯着自己的视线。
就在箭即将射向自己的一瞬间,官浅露出一抹凄美的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娘娘,娘娘,快醒醒。”
官浅皱着眉,挣扎着睁开眼睛,浑身都是冷汗。
贴身婢女庆儿见官浅醒了,拿来打湿的帕子给官浅擦脸,“娘娘,您刚刚做噩梦了。”
官浅也有些无奈,自从自己穿到这副身子,天天都会做噩梦,而且无一例外都是被追杀的场景。从来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
这几天官浅也摸清了这里的基本情况。原主是塞漠将军的嫡女,嫁给了当今周国的皇上周玄,封了晴妃。听说西巡的时候晴妃受了伤,可能自己也是在那时候捡了个便宜穿到了这个也叫官浅的人身上。
刚开始官浅很兴奋,准备效仿宫斗剧里学习到的知识大干一场,看看自己能活到几集。结果来了几天,不仅没见到皇上,也没能见到别的妃子,身边只有一个婢女庆儿能和自己说说话。
“皇上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娘娘大病初愈,需要好好静养。”
“可是我已经好了,我想出去走走。”官浅生性爱自由,被关在这凤清殿不让出去,几天下来官浅实在是忍不了了。
“我今天非得出去不可。”
“娘娘,您别为难奴婢。”庆儿跪在地上抓住官浅的裙摆。
官浅使了劲,挣脱庆儿的手。脚步朝外,“我都醒了这么多天,皇上都没来过,说不定皇上早就忘了我这个人。再说,如果皇上怪罪,我担着呢。”
庆儿不管不顾,追上去一把抱住官浅的大腿:“娘娘您不能出去,您出去了,整个凤清殿的人都会受到责罚的。”
官浅和庆儿僵持不下的时候,寑殿外传来公公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
官浅愣住了,皇上?
庆儿倒是一激灵,松开官浅的大腿,规规矩矩地跪下。悄悄的拉官浅的袖子,示意官浅也跪下行礼。
官浅此刻脑袋是懵的,不知道该干嘛。只是愣愣得盯着大门。
很快门外走进一个穿着黑色龙袍,身形挺拔的周玄。周玄面容俊朗,眼眸深邃,不怒而威。
官浅看着周玄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不知为何内心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连脚都往后退了半步。
周玄察觉到官浅的意图,眉头皱起,周身气温瞬间降低。直勾勾的盯着官浅,官浅被看得心里发毛,赶紧埋下头。
周玄越靠近官浅越觉得周玄给自己的感觉和梦里的男子感觉很像,这让官浅有些疑惑。
片刻,周玄在官浅面前站定。“晴妃身体还未痊愈,暂时不要外出,若是闷了,朕让人送点新进贡的玩意儿来给晴妃解闷。”
官浅被周玄强大的气场笼罩着,忘记了争辩,“多谢皇上。”
“朕看晴妃脸色欠佳,还是应多多静养,晚些时候朕过来陪晴妃用膳。”说罢,周玄又转身离开。
官浅看着周玄远去的背影瘪嘴,这个男人真的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庆儿倒是长舒一口气。“娘娘,这下该老老实实待在殿里了吧。”
“待在这儿也行,你们这儿有话本吧,给我找点话本子。”
“是。”庆儿退下了。
官浅坐在贵妃椅上,脑海里回忆着刚刚周玄的身影。如果梦里的人真的是周玄,为什么会梦见周玄为什么要杀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