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世界上有一种神奇的动物,它的寿命仅有一天,可以用‘朝生暮死’来形容。在这一天里,它要完成成长、寻找伴侣、繁衍后代等过程,直至死亡。
晨光中的公园里,一片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在风中自由驰骋着,孩子们在远处,身影朦胧。不多时,一阵风吹来,带来了一阵密密匝匝的泡泡,泡泡们在空气中肆意地游荡着,飘向远方的湖泊,飘向神秘的树林,也飘向红装绿裹的苗圃——那苗圃中的花儿开得正盛,一朵白色郁金香的花瓣上,露珠还沉沉地挂着。忽然,一只蜉蝣停在了上面,它扑闪着翅膀,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着自己的新生。
俄尔,蜉蝣飞走了,它没有飞进蜉蝣群,而是目标坚定似的,向着大河上游的方向逆风而行……它飞过了柳叶浮动的堤岸、飞过了杂草丛生的沙洲,躲过了鱼和鸟的袭击,也躲过了孩子捕蜻蜓的网子,只是时间流逝,日近残阳,它终于到达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却也终于精疲力竭,掉落下去。
一条鱼窜出水面,蜉蝣就成了它的腹中之餐,吃了蜉蝣的鱼又吃了水中的蚯蚓,最终,被鱼钩勾出了水面。
正在钓鱼的,是一个30多岁,满脸髭须的人。
旁边一个钓鱼的女孩不禁赞叹道:“哟,运气不错!我都蹲了一下午了,啥也没捞着,你这屁股还没坐热,就钓上来一条大家伙。”
那人微微一笑,把鱼从鱼钩上摘下来,又扔到了水中。
“哎哎你干嘛呀?”女孩不解道。
那人重新把鱼钩甩回到水里,转过头笑道:“既然你都说了,这是我的运气,我要对我的运气好点,它才能带给我更多好运气!”
女孩不禁挠头,又隐隐觉得那人说的有道理,便把板凳往那人旁边靠了靠,小声问道:“哎,怎么才能获得好运气?传授点经验呗!”
那人有点作难,尴尬道:“这……这可没法儿传授,这个都是上天注定的!”
女孩转过脸,露出一个可爱的表情。
“那我凑你近点,就能沾沾你的好运气。”
“找到一个人,需要耗费多少运气呢?”那人突然神神叨叨地问。
女孩一头雾水。
……
2002年的一个夏夜,方林一中的校园里,三个十六七岁的学生翻越了栏杆。校园里的一盏昏黄的路灯伶仃地亮着,空旷的校园里传来几声窃窃私语。
“瞄准了吗?”
“瞄准了!”
“这个电灯泡早该换了!”
说完,一颗石子飞出,不偏不倚地打在灯泡上,刹那间,灯泡被打得稀碎。
灯泡碎裂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也惊动了保安室里的保安。
“谁啊!”保安高声喊道。
三个男孩翻越栏杆,其中有个男孩从栏杆上摔落下来,发出一声惨叫:“哎呀!——”
这个摔落下来的男孩叫盛柏崇,是方林一中高三年级的学生,另外两个男孩程义和刘寅,是他的同学,也是死党。
体育课是柏崇最喜欢的课程,打初中起,柏崇就有了做体育生的想法,平常的体育课上,也数他最活跃。
体育场上,老师正在点名,当喊道“盛柏崇”的名字时,一个站在角落里的同学弱弱地答了一声到。
老师扬起了眉毛,疑惑道:“盛柏崇,听你这状态,今天有点蔫儿啊!”
老师走到那个学生面前,却发现不是柏崇。
“盛柏崇呢?”老师问道。
“他,他请假了!”刘寅尴尬地回答。
老师听到这句话,把两条眉毛拧成了怪异的形状。
盛柏崇的房间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体育器材,墙上也贴着阿诺·施瓦辛格、史泰龙等明星的海报。收音机播放着一首轻快的英文歌,声音开得很大……
盛柏崇躺在床上,努力做着仰卧起坐,他的右脚还打着石膏、缠着绷带被吊着。
“音乐关掉,好好睡觉!”卫生间里,柏崇的母亲秦玉一边扎着辫子,一边大声喊道。
“知道了,妈。”
柏崇尽管如是回答,却迟迟不付诸行动。
不多时,秦玉端着早餐进来,一脸不满地关掉了收音机,并把它放到柏崇够不到的地方。
母亲穿得有些暴露,柏崇看得出,她化了妆,也涂了很浓的口红。
“儿子,乖乖吃饭知道吗?妈妈要去见客户,你呢就在家好好养病,有事给妈妈打电话。”
说完,秦玉在柏崇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自己就转身离开了。
盛柏崇有些疑惑,母亲穿成这样,究竟是要去见什么样的客户呢?柏崇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父亲了,父亲说去外面包工程,一走就是一年。父亲走后,就很少给家里打电话,打了电话,也大多是由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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